秋意渐浓时,林记胭脂铺的生意本该更旺——贵妇们忙着添置秋冬的胭脂香膏,连宫里都加订了一批“珍珠美白膏”。可这几日,铺子里却冷清得有些反常。
王掌柜急得嘴角起泡,拿着账本给林晚星看:“小姐,这都三天了,连个问价的都没有!之前预约的客人,也托人来说要退订……”
林晚星皱眉。前几日还门庭若市,怎么突然就没人了?
“去问问,外面是不是有什么风声。”她对春桃说。
春桃跑出去没多久,气冲冲地回来了,手里还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小姐!你看这个!有人在外面散播谣言,说咱们的珍珠膏含毒!”
纸条上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林记胭脂铺的珍珠膏掺了剧毒,用了会烂脸,御史夫人已经中毒卧床了!”
“一派胡言!”林晚星气得拍了下桌子,“御史夫人昨日还派人来订膏子,怎么可能中毒?”
她立刻就猜到了是谁的手笔——除了那个一直对她心怀不满的庶妹林梦瑶,还能有谁?
林梦瑶是二叔家的女儿,从小就嫉妒原主继承了家业,几次三番想在胭脂铺里安插自己的人,都被林晚星挡了回去。如今见“林记”声名鹊起,怕是按捺不住了。
“我去找她理论!”春桃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
“站住。”林晚星拉住她,眼神冷了几分,“去找她没用,她要的就是咱们自乱阵脚。”
谣言这东西,你越是急着辩解,别人越觉得“事出有因”。她得想个万全之策,不仅要辟谣,还要让林梦瑶知道,她林晚星不是好惹的。
正思忖着,账房传来苏文彦的声音:“晚星,你过来一下。”
她走进去,只见他坐在轮椅上,面前摊着几张纸,脸色苍白,指尖却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这些,是我让小厮在街面上搜罗的。”他把纸递给她,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上面说的,和春桃那张一样,连措辞都差不多,明显是有人故意散播的。”
纸上的谣言更难听,不仅说珍珠膏有毒,还把苏文彦也扯了进来,说他“为了攀附林家,故意隐瞒配方有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