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有精神力波动，不是普通人！”蛇女立即警觉起来，只是她拿不准这群奇装异服的家伙到底是守夜人还是别的什么势力。

百里胖胖率先出击，从包里掏出一叠小卡片：“白虎堂新势力开业！现在加入就送足浴采耳按摩VIP套餐一年，外加价值3666的精油SPA！”说着给林七夜和蛇女各塞了一张。

曹渊紧随其后，发放宣传海报：“镇妖楼也在搞活动！加入即享VIP服务，还有一年游泳健身半价套餐！”

林七夜和蛇女面面相觑。前者是知道这是自己人，但完全看不懂这波操作；后者则在怀疑人生——这什么白虎堂、镇妖楼，确定是正经组织？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沈青竹又递上一张海报：“暗影阁额外赠送住房公积金和全年拳击训练！”

轮到莫莉时，她看着手里准备好的海报，深吸一口气，努力模仿着伙伴们的语气：

“两位，我们麒麟商会是老牌机构，在超自然群体中排名前十！加入我们享受五险一金，朝九晚五上四休三，月假年假应有尽有，年假长达两个月！绩效奖金丰厚，欢迎了解！”

蛇女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这些组织名字听着挺像那么回事，可这话术怎么这么像人力资源公司在招聘？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她后退半步，精神力开始翻涌。

张小飞整理了一下红中面具，从容上前：

“这些都是我们武神殿旗下的分支机构。实不相瞒，咱们是同行——都是为了双神代理人来的。”他打量着蛇女，“看你这打扮，是古神教会的蛇女吧？要不要考虑跳个槽？”

“你们是来抢人的？”蛇女既惊讶于他们不是守夜人，又对这些突然冒出来的组织充满疑惑。

“胡说！我从来没听说过什么白虎堂、武神殿！你们肯定是守夜人假扮的！”

张小飞顿时“暴怒”：

“你放屁！你才是守夜人！你全家都是守夜人！做买卖讲究公平竞争，你这也太侮辱人了！就许你们古神教会拉帮结派，不许别人创业了？”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都快戳到蛇女鼻尖上：

“现在什么年代了？大夏内忧外患，局势动荡，正是我们这些新兴势力崛起的大好时机！你们古神教会早就过时了！”

蛇女被这一连串输出整懵了。虽然对方说得头头是道，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们...真不是守夜人？”

张小飞跳脚大骂：“我********！你祖宗十八代都是守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