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刚才没招惹他……这家伙是个疯子！”

红缨和司小南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剑吓得花容失色。正要悄然离去的安卿鱼更是脚步一顿，眼镜片后的眼睛猛地睁大，难以置信地望向张小飞。

“小飞！你疯了？！”红缨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守夜人严禁主动伤害普通民众！小南，快！急救！绝对不能让他死！”

若是守夜人当众杀死报案人，后果不堪设想！保护不力导致死亡尚可解释，主动出手，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必将受到严厉惩处！

司小南手忙脚乱地打开急救包就要冲上去——李毅飞毕竟是线索提供者，甚至算是预备队员。

可张小飞却一把拉住了她。

“小飞！李毅飞不能死！！”司小南急得眼圈都红了，她不敢想象张小飞刚入队就要面临重罚。

“他死不了。”

张小飞语气平静，气定神闲，那副冷漠淡然的样子，让红缨和司小南瞬间怔住，美眸中瞳孔骤缩。

死不了？

心窝子都被捅穿了还死不了？除非……除非他根本不是人！

铮——！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那柄正被张小飞缓缓抽出的【鱼肠剑】，竟被李毅飞猛地用手死死抓住！

此刻的“李毅飞”，脸上再无半分先前的痛苦与恐惧，只剩下扭曲的狰狞和刻骨的仇恨！他的瞳孔收缩，化作了冰冷的蛇类竖瞳！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细密的黑色鳞片如同潮水般从他皮肤下浮现、蔓延，几个呼吸间便覆盖全身！“李毅飞”的身形在扭曲中膨胀，普通人类的样貌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尊狰狞的难陀蛇妖！覆盖鳞甲的利爪，冰冷的竖瞳，而它胸口那道致命的贯穿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住了流血！

“你……是怎么发现的？”蛇妖开口，声音尖锐刺耳，如同金属刮擦，“我的表演……应该是天衣无缝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