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鱼的火气快到临界点,镜片后的眼神冷飕飕的。拦他们的安保人员倒是“礼貌”,话里话外却透着股居高临下的打量:“抱歉先生,您的请柬只有一份。而且这位女士的着装……不符合宴会要求。所以……”
江洱本来就不想凑这种热闹,是安卿鱼说自己“有点社恐”,硬拉她来作伴。谁知道会遇上这种狗血桥段?什么请柬不够、没穿礼服——说白了,不过是看她打扮朴素,觉得好拿捏罢了。
沈青竹正要上前解围,安卿鱼却冲他微微摇了摇头。
然后,安卿鱼推了推眼镜,从怀里掏出一本深蓝色封皮的证件,直接亮到对方面前。
“大夏第一神秘研究院,院长,安卿鱼。”他声音不高,字字清晰,“本来挺忙,没空来。看在与你们百里家公子旧识的份上,才抽空走一趟。”
他顿了顿,牵起江洱的手,目光扫过那安保僵硬的脸:“这位是我副手。既然你们说‘不穿正装不得入内’——”他手腕一翻,那张精致的请柬“啪”一声被扔在地上,“行,我们走。”
空气安静了两秒。
能在百里家宴会当差的,多少有点眼力见。“大夏第一神秘研究院院长”这几个字砸下来,那安保人员脑子“嗡”一声,腿都有点软。他哪能想到,眼前这个看着像大学生的年轻人,来头能这么大?院长?不都该是白发老头吗?!
“先、先生!对不起!”他瞬间弯下腰,九十度鞠躬,声音发颤,“是我眼拙!我为我刚才的态度道歉!请您……请您原谅!”
安卿鱼脚步停下,侧过头,镜片反着冷光:“你不是意识到错了,是意识到惹了不该惹的人。态度挺‘诚恳’,可惜,我不吃这套。”
“是是是!您说得对!”安保头都不敢抬,“但我还是想求您原谅,因为、因为……”
“行了。”安卿鱼打断他,“欺负你,我没兴趣。你该道歉的对象——”他看向身旁一直没说话的江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