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后的那些眼睛,慢慢缩了回去。
门缝,轻轻关上了。
但所有人都明白,从今天起,这个院子里的权力格局,彻底变了。
三位大爷?他们说话还有人听吗?也许还有,但绝对不如从前了。而且只要李建国不点头的事,他们恐怕再也不敢轻易做主。
晚上七点,李建国在厨房炖排骨。肉香飘出来,弥漫了整个后院,甚至飘到了中院。
但这一次,再没有人说“奢侈”,再没有人说“带坏风气”。
相反,前院的孙家,中院的钱家,甚至后院其他几家,都有人在自家厨房里小声教育孩子:“闻见没?那是李建国哥哥炖的肉。人家为什么能吃肉?因为人家学习好,工作努力,街道都表扬。你想吃肉,就好好读书,将来也凭本事挣!”
肉香,成了最好的励志教材。
八点,傻柱拎着一瓶二锅头来了。
他大喇喇地推开李家门:“建国,排骨好了没?我可带着酒呢!”
“马上好,柱哥你先坐。”李建国在厨房里应道。
傻柱也不客气,自己在堂屋坐下,看见桌上李岚韵的作业本,拿起来翻了翻:“哟,岚韵这字写得,比我们厂会计都强!将来肯定有出息!”
李岚韵红着脸笑。
这一幕,又被几个邻居看见了。傻柱是院里出了名的混不吝,除了易忠海,谁的面子都不太给。可现在,他跟李建国称兄道弟,登门喝酒。
这又是一种信号。
夜深了,李家的灯还亮着。
李建国送走傻柱,收拾完碗筷,坐在桌前看书。妹妹已经睡了,屋里很安静。
他放下书,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沉静的院子。
月光很好,洒在青砖地上,像一层薄霜。
他知道,从今晚起,他再也不用担心有人敢打他家的主意,再也不用担心有人敢在背后使绊子,再也不用担心妹妹在院里受委屈。
因为他已经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了这个院子里的每一个人——
我李建国,有钱,有理,有靠山。
我更有的,是让你们所有人都不得不服的——本事和手段。
这个地位,不是谁封的,不是靠讨好谁得来的。
是一步一步,凭自己挣来的。
是昨晚那场暴雨,洗刷出来的。
窗外,月光如水。
院内,万籁俱寂。
但在这寂静之下,一种新的秩序,已经悄然确立。
而李建国,就站在这新秩序的最中央。
稳稳地,无人能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