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不是骨头断裂,而是关节被巨力冲击、韧带被强行拉伸到极限的声音。小偷“嗷”一声短促惨嚎,左腿一软,身体顿时失去平衡,向前栽倒。他手中的铁片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远处。
第二招,破其平衡。
小偷倒地瞬间,还想挣扎翻滚,右手胡乱向腰间摸去,似乎还有别的家伙。李建国岂会给他机会?在小偷身体触地未稳、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李建国的右脚已然踏下,不是踏向要害,而是精准地踩住了小偷的右手腕,力道沉实如铁砧坠地!
“啊——!”小偷又是一声惨叫,感觉手腕骨都要被踩碎了,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第三招,彻底制服。
从发动到彻底制伏,不过呼吸之间,三招而已。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甚至没有惊动几户睡眠浅的人家。
李建国这才直起身,气息平稳如初,仿佛刚才只是弯腰捡了件东西。他俯身,扯下小偷自己的裤腰带,将其双手反剪,死死捆住。又从他腰间摸出一把生锈的匕首和一小截铁丝。
这时,中院几户人家才被刚才小偷那两声短促的惨嚎惊醒。闫富贵家的灯最先亮起,窗户推开,闫富贵惊疑不定地探出头:“谁?谁在那儿?”
接着,易忠海、刘海中家的灯也亮了,披着衣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后院的黄大婶、张大娘几家也传来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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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怎么回事?”易忠海看到月光下(云层此时刚好散开些许)李建国挺拔的身影和地上被捆成一团、哼哼唧唧的陌生人,吃了一惊。
“一大爷,各位邻居,”李建国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抓了个翻墙进来想撬闫老师家窗户的小偷。”
众人这才看清地上那人扭曲痛苦的脸和身边掉落的凶器、工具,顿时哗然。
“小偷?!”
“天杀的!敢到我们院来偷东西!”
“多亏了建国啊!”
闫富贵后怕得腿都软了,扶着窗框,话都说不利索:“建、建国……谢、谢谢你啊!要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