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屈辱:“一大爷说,我师傅嫌我家里出了这么档子不光彩的事,觉得我心思不定,怕我带累了他的名声,要……要跟我断绝师徒关系!让我以后别再去找他,也别再提是他徒弟!”
他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我当时就火了!我爹是我爹,我是我!我学手艺的时候哪点不认真了?凭什么就这么把我踹了?!我一气之下,也没再去泰丰楼问个明白,觉得去了也是自取其辱!不就是学厨吗?离了他赵胖子,我何雨柱还能饿死不成?然后就到处找零工,捡破烂,好歹把雨水拉扯到现在。”
李建国静静地听着,心中已然明了。易忠海!果然又是这个老阴比在中间作祟!什么赵师傅嫌弃傻柱家里不光彩,八成是易忠海编造的谎言!其目的,很可能就是为了切断傻柱在厨艺上的前途,让他只能困在院里,更加依赖他易忠海那点“恩惠”,方便日后掌控和养老!
好毒辣的心思!断人前程,如同杀人父母!
李建国压下心中的冷意,没有立刻点破易忠海,而是引导着傻柱思考:“柱子哥,你就没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傻柱愣了一下。
“嗯。”李建国点点头,分析道,“第一,赵师傅收你为徒,是看中你这个人有灵气,肯吃苦。你爹的事,说到底跟你学厨艺有什么关系?赵师傅是厨子,收的是学手艺的徒弟,又不是招上门女婿,还要查祖宗三代?”
“第二,”李建国继续道,“断绝师徒关系,这在老辈人眼里是天大的事。就算赵师傅真有这个意思,按规矩,是不是也得把你叫到跟前,当面说清楚,甚至可能还得有个简单的仪式,哪能就这么轻飘飘地让院里一个邻居带句话就算了?这不合规矩,也不符合赵师傅那种老派人的作风。”
傻柱听着,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眼神里露出了思索和疑惑的神色。他当时正在气头上,又年轻冲动,根本没往深处想,只觉得是师傅势利眼,看不起他了。现在被李建国这么一分析,也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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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兄弟,你的意思是……一大爷他……”傻柱不傻,只是容易钻牛角尖,此刻也隐约摸到了一点边。
“我没证据,不能乱说。”李建国摆摆手,阻止他往下说,免得隔墙有耳,“但是柱子哥,我觉得,你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把自己的前程断了。万一……万一是中间传话传岔了呢?万一赵师傅根本就没那个意思呢?你就不想去亲口问个明白?就算……就算赵师傅真是那个意思,你当面问清楚了,死了这条心,也好过现在这样自己瞎琢磨,还把一股邪火憋在心里,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