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怎么了?”
只见李岚韵指着米缸,小脸煞白,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白面!我们昨天买的白面,少了!少了好多!”
李建国探头一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昨天他明明记得,买回来的五斤白面,他舀出了一小部分放在小布袋里方便取用,剩下的应该还有满满一大缸底,足够他们兄妹吃上十来天。可现在,缸底的白面明显浅下去一大截,粗略一看,至少少了两三斤!而且布袋也没了!
在这个粮食匮乏的年代,每一粒米都金贵无比。偷粮,无异于断人生路!
“哥……是不是……是不是有老鼠啊?”李岚韵带着哭音,害怕地问道,小手紧紧抓着哥哥的衣角。
“老鼠?”李建国冷哼一声,目光如电般扫过屋内。门窗完好,锁具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米缸周围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洒落出来的白面,更没有老鼠啃咬的痕迹或粪便。
这绝不是老鼠干的!老鼠偷吃,不可能吃得这么“干净利索”,更不可能精准地只偷走大部分小米,而对旁边袋子里的棒子面和白面秋毫无犯。
这是人干的!而且,是一个熟悉他们家情况,知道他们昨天买了粮食,并且能轻易进入他们家的人!
一个名字几乎瞬间就跳入了李建国的脑海——贾张氏!
整个四合院,有动机、有前科、并且能做出这种下作事的,首推这个老虔婆!她昨天就在窗外偷听,肯定知道他们兄妹昨天买了粮食回家。今天看到他们一大早就出门,一整天不在家,简直是天赐良机。以她对这院里各家的了解和那种混不吝的性子,溜门撬锁或者找个借口骗开他们家的门,顺手牵羊偷走粮食,对她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
易忠海或许伪善算计,但直接入室偷窃这种容易落人口实的事情,他大概率不会亲自做。刘海中色厉内荏,好面子。闫富贵算计,但更倾向于占小便宜,这种直接偷盗风险太大。唯有贾张氏,贪婪、无耻、毫无底线,并且认为占他们这“没爹没妈”孩子的便宜是天经地义!
李建国眼神冰冷,胸中一股怒火升腾。他昨天刚用计赶走了三位大爷,保住了抚恤金,没想到这贾张氏转头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恶心他,试探他的底线!如果这次忍气吞声,以后他们家就别想有安宁日子过,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踩上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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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韵,别哭。”李建国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不是老鼠。哥知道是谁干的。”
李岚韵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惊讶地看着哥哥:“哥,你知道?”
“嗯。”李建国点点头,没有立刻说出名字,他需要证据,或者,至少需要一个让她无法抵赖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