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李建国补充道,“改造期间,你就要开始招租。目标客户是那些在观塘、九龙湾租不起大厂房的小型电子厂、塑料厂、成衣加工坊。给他们优惠条件:首年租金八折,免三个月装修期。”
娄晓娥这时从后面跟上来——她刚才在车里处理一些文件。
“建国,我刚算了一下。”她把笔记本递给李建国,“改造费用三百万,收购一百七十万,总共四百七十万。按照你刚才说的租金水平,年收入四百万左右,回报率8.5%。不算特别高。”
“这只是开始。”李建国接过笔记本,在上面快速写了几行数字,“第一,我们只投入了五百万,但获得的是价值八百万的资产——这是银行评估价。我们可以用这个资产去抵押贷款,贷出六百万,继续投其他项目。”
“第二,租金会涨。现在每月三块五,三年后地铁开工,可以涨到五块。五年后地铁通车,可以涨到七块甚至八块。那时候年收入就是六七百万。”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李建国看向两人,“这片厂房,会成为我们电子产业的孵化基地。”
娄晓娥眼睛一亮:“你是说……”
“对。”李建国点头,“我们已经收购了华昌电子,接下来还要收购其他几家小厂。这些厂需要生产场地。与其租给别人,不如租给我们自己的公司。左手倒右手,租金还是进了集团口袋。”
“而且,”他继续说,“集中在一起,便于管理,也便于技术交流。我们可以把这里打造成一个小的工业园,吸引配套企业入驻,形成产业链集群。”
这个思路让张振业和怀特律师都暗暗佩服。
“还有一点你们没想到。”李建国指着远处海边一片正在填海的工地,“看到那里了吗?政府规划中的筲箕湾海滨公园。未来这里的环境会改善,不再是脏乱差的工业区。到时候,我们这些厂房的价值,就不是工业用地的价格了……”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工业用地变商业用地,甚至住宅用地,那是十倍百倍的增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