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振华已经十四岁，进入了青春期，开始有自己的观察和思考。他可能注意到了父亲偶尔深夜外出，可能闻到了家里淡淡的药味，可能发现了父母之间那些心照不宣的默契。

“慢慢引导吧。”李建国说，“不能一下子全告诉他，但可以让他知道，爸爸在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嗯。”林婉清点头，“其实振华很懂事的。他班主任跟我说，振华在学校经常帮助同学，特别是那些家庭困难的同学。有次还把自己的午饭分给一个忘记带饭的同学吃。”

李建国心中温暖。这就是言传身教的力量。他这些年暗中帮助别人，虽然没有告诉孩子们具体在做什么，但他坚持的善良、正义、助人为乐的精神，已经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孩子们。

“振国呢？”他问。

“振国就是个皮猴子。”林婉清笑了，“但心地善良。上个月胡同里张大娘的猫丢了，他帮着找了两天，最后在房顶上找到的。自己爬上去把猫抱下来，蹭了一身灰。”

“姝姝呢？”

“小机灵鬼一个。”林婉清眼里满是母爱，“昨天我教她背诗，她背了两遍就会了。今天早上醒来，自己坐在床上念叨：‘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听着妻子讲述孩子们的点点滴滴，李建国感到一种深沉的满足。这就是他奋斗的意义——给孩子们一个安全的成长环境，一个充满爱的家。

而灵泉水的长期滋养，也让三个孩子与众不同。

小主，

振华从小学到现在，几乎没生过病，连感冒都很少。他学习时注意力特别集中，记忆力也好，老师讲一遍的东西就能记住大半。体育方面更是突出，校运动会长跑冠军，篮球打得好，还能做十几个引体向上。

振国虽然调皮，但身体素质极佳。有一次从墙上跳下来扭了脚，按说应该肿好几天，结果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他精力旺盛，从早到晚不知疲倦，学东西也快，就是坐不住。

姝姝是三个孩子里最明显的。她出生后一直喝兑了灵泉的水，现在四岁，说话清晰流利，思维敏捷，有时候说出来的话让大人都惊讶。有一次李建国在家画机械图，姝姝在旁边看，忽然指着图纸说：“爸爸，这个圆不圆。”李建国仔细一看，还真是，有个地方画得不太规整。

这些超常的表现，李建国和林婉清都看在眼里，但从不对外宣扬。他们知道，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太突出不一定是好事。

“对了，”林婉清想起什么，“今天黄大婶来串门，说街道可能要恢复‘五好家庭’评选了。”

“是吗？”李建国若有所思。

“嗯，她说现在风气在变，要提倡家庭和睦、邻里团结。”林婉清说，“建国，咱们家……能评上吗？”

李建国笑了：“评不评得上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家确实和睦。这就够了。”

确实，在这个四合院里，李建国家是公认的模范家庭。夫妻恩爱，孩子懂事，家庭和睦。虽然因为李建国地位高、收入好，有些人眼红，但大多数邻居还是认可的——李家从不忘本，对曾经帮助过他们的张大娘、黄大婶一直很好，逢年过节都会送东西。

而家庭，正是李建国所有行动的最终归宿和力量源泉。

那些年在暗夜里奔波，每次冒险，他都会想起家里的灯光，想起妻子等待的身影，想起孩子们熟睡的面容。这份牵挂，让他谨慎；这份责任，让他坚强。

有一次，救治一位危重病人，他在外面待到凌晨三点。回到家时，林婉清还坐在客厅里等他，桌上温着一壶茶。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只是递上一杯热茶。

那一刻，所有的疲惫和紧张都消散了。他知道，无论外面风雨多大，家里永远有一盏灯为他亮着。

还有一次，振华发烧，李建国用灵泉水配药，守了一夜。天亮时孩子退烧了，睁开眼睛第一句话是：“爸爸，你眼睛红了。”然后伸出小手摸他的脸。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所有的冒险都是值得的。因为他不仅是在救别人，也是在为自己的孩子积福——他希望，如果将来自己的孩子遇到困难，也能有人伸出援手。

这就是李建国的信念：善意传递善意，爱生发更多的爱。

十月底的一个周末，李建国决定带全家去爬长城。这是孩子们一直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