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一路沉默地驶回顾家小院。
停稳后,顾乘景先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不由分说地再次将林清妍打横抱了起来。
哎!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林清妍吓了一跳,小手拍打着他结实的胸膛。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廊下留了一盏小灯,顾老爷子显然已经睡下了。
今晚演出结束本就晚,顾乘景又被赵团长叫去谈了会儿工作,回来又遇到张导那档子事,时间已近深夜。
顾乘景对她的抗议充耳不闻,抱着她,军靴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沉稳而略显急促的声响,径直朝自己房间走去。
他手臂收得很紧,勒得林清妍有点喘不过气,林清妍有些恼,又有点莫名的慌。
她知道他在为电影的事不高兴,但这反应也太大了吧?至于吗?
借廊下昏暗的光线,林清妍看到顾乘景紧绷的下颌和紧抿的唇线,心头那点小脾气也上来了。
她仰起脸,突然张口,报复性地,轻轻地在他滚动的喉结上咬了一下。
顾乘景脚步骤然一顿,闷哼一声,低头看她,黑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危险的暗流。
林清妍,
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警告和压抑的欲望。
你再动一下,信不信我让你明天真的下不了床。
林清妍瞬间僵住了。
她毫不怀疑这个男人说到做到,尤其是现在这种状态下。
她怂了,立刻松开了牙齿,甚至讨好似的,伸出小舌,轻轻舔了舔刚才咬过的地方。
顾乘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小动作弄得呼吸一滞,喉结又剧烈滚动了一下。他没再说话,只是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大步流星地走进房间,反脚踢上了门。
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小灯,光线暧昧昏黄。
顾乘景将林清妍放到床上,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急切的粗鲁。
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清妍,开始解自己军装的扣子,一颗,两颗......
林清妍被他看得心头发颤,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想坐起来。
乘景,你干嘛?我们好好说话。
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