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丢下这句话,声音依旧紧绷,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迈开长腿,几步就跨上了楼梯,消失在拐角处,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仓促和狼狈。
客厅里,只剩下林清妍一个人。
她看着顾乘景几乎是逃跑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弯起红唇,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低低地笑了起来。
“真是个纯情的老古板。”
林清妍轻声啐道,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方才那坚硬腹肌的灼热触感,心里像是被蜜糖浸过,又像是被羽毛轻轻搔刮,漾开一圈圈酥麻的涟漪。
……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在顾家小楼外的青石板路上。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安静地停在院门外,驾驶座上,王传德正百无聊赖地敲着方向盘。
他看了眼腕上的表,时间差不多了,副团一向准时。
果然,没过两分钟,顾家小楼的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身笔挺军装、肩章肃然的顾乘景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出来。
他身姿挺拔如松,只是,王传德眯了眯眼,敏锐地注意到自家副团眼下那不太明显的淡淡青黑。
哟嗬?王传德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昨晚副团没睡好?是因为林清妍同志和侄子顾铭娃娃亲的事吧。
想到这里,王传德流露出一丝同情。
实在是太倒霉了,好不容易自家这位向来不近女色、冷得像块冰的副团,对人家姑娘上了心。
结果这姑娘有娃娃亲,还是跟自己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