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主任脸色青了紫,紫了青,狠狠瞪了眼刘春梅,才从牙缝中逼出一个字,
“能。”
牛爱花忍无可忍,“听见没,高主任都说能,把你们的臭嘴闭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从上边放屁呢!”
刘春梅气得胸膛起伏,她以为陆家也就牛爱花牙尖嘴利,没想到这个花瓶儿媳妇还敢当众让她难堪。
史珍香见大腿被怼,搓搓手将刘春梅挡在身后,该她冲锋陷阵的时候了!
“大家伙谁不知道桃夭夭就是个花瓶,瞧瞧她那样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种个地只怕连锄头都拿不起,有什么资格说话!”
“你们可能不知道,但我就住在陆家隔壁,他家自留地可全是牛爱花一个人拾掇的,桃夭夭一点力没出,现在还掺和公共菜地的分配,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底气!”
史珍香话说到点子上,惹得身后众人一阵议论。
自从那一卡车家具后,桃夭夭受宠的消息飞遍了整个家属院,大家伙都知道她被陆家母子捧在掌心,连洗衣做饭都舍不得让她做,更别说种地。
所以史珍香这话获得了不少人附和。
“听说牛爱花过不了多久就要回东北,那陆家就不用分地了吧,反正分给桃夭夭也是浪费。”
“我看行,少她一家,咱们就能多分一点。”
“这丫头只怕连茄子苗和辣椒苗都分不清,史大姐说得对,她当花瓶可以,种地还是算了。”
牛爱花不气反笑,她就等着这些话呢,
“说我种地不行可以,但说我家夭夭种地不行?你们才没这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