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延飞快做出决定,
“我立马安排车,我爷爷还能坚持多久?”
医生:“最多还能坚持八个小时,越早到省城医院,老爷子醒来的机率越大。”
陆峥延心里有了数,立马赶去公安局借车,回来时,桃夭夭和大队长已经推着昏迷的老爷子等在门口。
大队长想跟着去被陆峥延拒绝,
“大爷,你留在家通知我爸妈,告诉我奶,爷一定不会有事。”
大队长也知道这个时候老太太要是心气儿散了更加危险,小辈们的话不顶用,还得是他亲口说才行。
吉普车将黑夜照亮,陆老爷子输着液被挪到车后座,桃夭夭坐上副驾驶,看着镜子里大队长的身形逐渐变小。
直到车子消失在拐角处,陆峥延平稳地踩下刹车,扭头看向桃夭夭,
“夭夭,你能让爷爷再坚持得久一点吗?”
桃夭夭飞快掏出玻璃瓶,
“这一点灵露应该能让爷爷的病情好转,不够我还能再流,我一定能让爷爷好起来。”
她作势就要强行分泌灵露,手却被陆峥延握住,
“不能让爷爷一下大好,这样太引人注目,咱们还得去省城医院。”
桃夭夭知道陆峥延是想保护自己,她点头,将一滴灵露喂到爷爷嘴边。
“我每隔一个小时给爷爷喂一滴灵露,保证不让爷爷病情恶化。”
陆峥延这是第一次亲眼看到桃夭夭救人,也是第一次真正见识到女孩的能力,他对女孩手中灵露有诸多好奇,但所有话都被吉普车的轰鸣所掩盖。
县城距离省城将近三百公里,开车最快也要五六个小时,陆峥延不愧是军人出身,将车开得又快又稳。
桃夭夭则时刻关注着爷爷的情况,不仅要及时喂灵露,还要注意着吊瓶的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年头开车危险得很,更别说走夜路,劫道抢钱,谋财害命的大有人在。
桃夭夭对此并不了解,直到前方陆峥延低沉的声音传来,
“夭夭,护好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