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夭夭不愿意说,他就不问。
屋外响起牛爱花喊吃饭的声音,桃夭夭匆匆将钱收好,小跑到冰缸跟前翻来翻去。
牛爱花似知道她在找什么,笑道,
“别找了,妈已经帮你热好了。”
桃夭夭上前抱着妈撒娇,
“妈,你真好。”
饭桌上,陆峥延面前放了碗热腾腾的腊八粥。
牛爱花见儿子怔愣,解释道,
“夭夭惦记着你没吃到,特地给你留的。”
桃夭夭表情惋惜,“腊八粥好吃,年夜饭也好吃,可惜你回来晚了。”
陆峥延心中说不出的感动,这种被她惦记的感觉,真好。
他看着女孩的侧脸,即便知道女孩如今只当他是家人,心中仍旧不可避免地泛起丝丝甜意。
反正无论如何,站在她身旁的,只能是他。
早上拜年,下午桃夭夭被妈和嫂子们拉着一起打扑克,扑克还是陆老二自己做的,也只敢关起门来一家人玩一玩。
二嫂给简单讲了规则,输的人要在脸上贴纸片,桃夭夭摩拳擦掌,立志要将妈和两个嫂子的脸都贴满。
一个小时后,陆峥延进屋送水瞧见女孩脸蛋上的纸片时额角跳了跳。
桃夭夭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接着埋头苦学。
怕女孩输狠了伤心,陆峥延坐在她身侧,屁股刚落地就被陈盼弟叮嘱,
“牌场无家属,老三你可别帮夭夭作弊。”
牛爱花点头附和,
“老二媳妇说得对。”
桃夭夭大手一挥,重新鼓起气势,
“我就不信我学不会!”
半个小时后,随着一声清脆的大笑,陈盼弟脸上被贴了第一张纸片。
陆峥延瞧她顶着满脸纸片还不忘耀武扬威,嘴角笑容不自觉扩大。
他的夭夭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