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板正脸回头,恶狠狠瞪向陆老二,
“给老娘把耳朵闭上!”
陆老二猛地捂住耳朵,表示自己什么都听不到。
媳妇可真是冤枉他,他可不是那些饥不择食的人。
两人顶着寒风等了好几分钟,屋内声音总算暂时停歇,陆老二刚想把手放下,那勾人的寡妇又开始叫了,吓得他一哆嗦,赶紧重新捂住耳朵。
陈盼弟估摸着时间,眼瞧着小妹也快带着大队长等人赶来了,她胳膊肘怼了怼陆老二,
“等会看我手势行动,你踹门,我打人。”
陆老二郑重点头。
五分钟过去,另一头隐约可见大队长等人的身影,陈盼弟一挥手,陆老二一个暴冲,猛地将门踹成两半。
炕上赤条条的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正不知天地为何物。
随着陈盼弟狠狠一木棍下去,李广发终于萎了。
尖叫声咒骂声响起,花棉袄大叫着躲在被子里,李广发捂着脑袋四处躲闪。
他依旧赤条条,但身上一股子恶臭,陆老二既怕媳妇看了不敢看的长针眼,又怕媳妇被臭味熏到。
“媳妇你边去,让我来。”
他一把将陈盼弟拉开,自己拎着木棍上,一边打一边躲,生怕李广发沾上他的衣角。
李广发挨了好几棍子,也反应过来,开始朝陆老二还手。
陆老二到底比他年轻,又占了武器优势,还真没让他沾到边。
李广发气急败坏怒吼,
“你他娘的谁啊,做什么打我!”
他瞥了眼从始至终都躲在被子里的花棉袄,
“哦,你也是这寡妇的姘头?兄弟别打了,有什么话慢慢聊。”
“你跟谁兄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