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女孩神情依旧紧绷,嘴角弯了弯,

“考得不错。”

桃夭夭一双桃花眼登时亮了,“真的?!”

她完全将刚才的害怕抛到脑后,兴奋得双手一拍,却忘了细长木片还在手里,顿时吃痛哎呦一声。

“怎么了?”

陆峥延变了脸色,长腿一垮拉近两人的距离,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握住了桃夭夭的手。

见她掌心的红印,男人眉头紧皱,语气加重,

“怎么这么不小心。”

桃夭夭往后缩了缩,来了来了,被手板支配的恐惧又来了。

似乎察觉到她的害怕,陆峥延缓和了语气,将她拉到灯下仔细查看,

“还好没破皮,以后当心些。”

“知道了。”

桃夭夭声音小小。

“木片给我。”

陆峥延摊手,女孩无比从心地将木片放上去。

他一个转身,拉开门,直接将木片扔到院子里。

桃夭夭歪着脑袋问,

“你不准备打我手板了?”

陆峥延无奈,“我有说过会打你吗?”

桃夭夭一想,好像还真没有,是她一开始就把陆峥延带入进小弟口中的老师了。

她有些心虚,就听陆峥延问,

“为什么害怕我?”

桃夭夭看着男人清亮的眼睛,突然就没那么怕了,她将从小弟那儿听到的凶凶老师,以及看到小弟被打手板的惨状尽数说出,最后心有余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