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啥时候的事?我咋不知道?”
张玉兰自认为是余家屯里的百事通,怎么支书儿子说对象这么大的事,她却不知道?
“娘,我刚去浇地才听人说的,没多久的事,你咋能知道?”
她儿媳妇咧嘴直笑。
自家婆婆就有这个爱好,平日里东家长西家短,余家屯里就没有她不清楚的事。
“这余富贵家境也算是咱大队里的头一份,说个条件好的媳妇,他家也负担的起,怎么会来找桂英呢?”
张玉兰继续八卦。
“肯定是人家提出要稀罕物了呗,要是寻常的东西,新成自己就在供销社,怎么也能搞到手,只有这太稀罕的物件,也就国志能搞到了。”
说罢,张玉兰的儿媳妇,还讨好的冲余军宣笑了笑。
她还有句话没说出口,就算是余国志搞不到。
这不是还有他叔余三和,余三和在首都肯定有办法搞到。
余军宣带着盼宝在这边玩了一会儿,盼宝有些饿了,吵闹着要回家,没办法,她只好带着盼宝回去。
刚到门口,就遇到李桂英送王娟出门。
这时候,王娟手里多了一个提篮。
眼尖的余军宣看到篮子一角,有块宝蓝色的呢子布料,这是母亲特地托人从华侨商店给嫂子买的。
余军宣皱了皱眉。
回到屋子后,余军宣有些不高兴的问:“嫂子,你怎么把那块呢子布料给她啦?这块料子可是特意从华侨商店买的。”
李桂英安抚的冲她笑笑,“你新成哥要说媳妇,她家提的条件高,娟婶子也是拿这些东西去充一下面子。”
“可你还没穿呢?”余军宣依旧嘟个嘴。
“这衣服料子太好了,在咱乡里可穿不出去,她家急用就先拿去应急,以后会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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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军宣撇撇嘴,没有再吭气。
这料子可不是普通城市里能买回来的,但她也知道嫂子迫不得已,乡里乡亲总要拉扯一把。
余军宣并不知道,除了这块料子,王娟还向李桂英借了工业票和缝纫机票。
四溪镇太偏僻,余新成虽然在供销社里干了些年,也没有攒够这些稀缺的票证。
反倒是余国志,因为是煤矿的干部,又有叔叔帮衬着,手里有一些普通人拿不到的票证。
王娟回到家里一派喜气。
余富贵见了后,皱皱眉,“这闺女家的条件这么高,咱凑不够就不要再说了,你们娘俩还到处去借,这是非赶着要说这么一家?”
“你知道啥?那闺女家的条件好,又有文化,以后也是要去镇上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