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声音低下来,看了看四周,见没有老师注意他们这边,便微微前倾身子,用很小的声音急切地说:
“赶紧找人,想办法搭救高洪歌。”
大丫从他的眼神和语气里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用力点头:“好,我这就去找我爹。”
说完,转身就跑出了办公室。
陈老师望着她匆匆消失的背影,眉头紧锁,满是忧虑。
这个时候,他们还不知道,余国志也被周进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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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煤矿,矿长办公室里烟雾弥漫。
李矿长生气的问书记,手指把桌面敲得咚咚响,
“你怎么同意周进把国志带走了?他找的理由,摆明了就是借口,简直荒唐!”
书记苦笑了一下,摘下帽子擦了擦额角:
“我知道,老李。但他用的是镇革委会的名义,手续上挑不出毛病,我们总不能明着对着干吧?”
他叹了口气,接着道,“好在,说余国志是破坏矿井的黑手,我们已经当场严正反驳了,这一点他们记下了。
余下的问题……牵扯到家庭出身,只能等部队那边的调查澄清了……”
李矿长心急如焚,在屋里踱着步子:
“等部队调查要等到什么时候?
文件一来一回递,层层审批核实,怎么也得一个多月。
这期间会发生什么?”
他猛地站定,“不行,我得找上级反映情况。
现在胜利煤矿处在特殊时期,暗地里又有特务盯着搞破坏。
要是国志这事处理不好,寒了技术骨干的心,还会造成工人恐慌的。”
书记一听,神色也越发凝重,确实,现在矿上人心浮动,不能再出乱子了。
他沉吟片刻,站起身:
“这样吧,我去镇革委会催促他们尽快落实,施加点压力。
你赶紧想办法联系县里的同志说说情况,上次县里吴书记下来调研时,对国志很欣赏,或许能说得上话。”
“行,就这么办,分头行动!”李矿长握了握拳,
“速度一定要快,那帮人手黑着呢,迟了,怕国志会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