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冰川之神?俺从来没听说过!”李秃子急道。
“传说……”柳芭接过话,脸色凝重,“在九脉雪山最高的冰峰上,沉睡着一位千年前的大萨满。他把自己冻成了冰块,发誓只有当‘相柳’再次苏醒时才会醒来。但那是传说啊,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必须是真的。”赵铁生咳嗽着,咳出一点黑血,“因为……我感觉到他在呼唤我。”
就在这时,头顶的冰层传来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
“咚……咚……咚……”
那不是雪崩的余波,而是某种巨大的生物在撞击冰层,试图钻进来。
“是相柳的触须!”柳芭脸色惨白,“它在搜寻我们!这冰层撑不了多久!”
赵铁生挣扎着想坐起来,但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柳芭,”赵铁生看向她,“你身上有鹿灵的祝福。你背着我,李秃子开路。我们必须穿过这条暗河,到达对面的冰梯。”
“可是你……”
“别管我!”赵铁生厉声道,随即又缓和下来,“我没事的。死不了。只要相柳还在,我就死不了。”
柳芭咬了咬牙,背起赵铁生。李秃子举起猎枪,充当先锋。
三人沿着地下暗河,在黑暗中摸索前行。头顶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冰屑簌簌落下。
终于,他们看到了光亮。那是对岸的一个出口,通向另一条向上的冰梯。
“快!”李秃子冲在最前面。
就在柳芭背着赵铁生即将踏上冰梯的一瞬间,头顶的冰层轰然碎裂!
一只覆盖着黑色鳞片、布满倒刺的巨大触须,如同长矛般刺了下来!
“小心!”李秃子猛地推开柳芭。
触须擦着李秃子的肩膀划过,带下了一大片血肉。但触须并没有收回,而是顺势一卷,缠住了赵铁生!
“铁生!”李秃子疯了一样扑上去,用刀砍,用牙咬,但那鳞片坚硬无比,毫发无损。
赵铁生被倒吊在半空中,看着那只巨大的蛇瞳。那瞳孔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看蝼蚁般的冷漠。
“守山人……最后的火种……”蛇瞳中传来精神波动,“成为我复苏的养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