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诬陷之词

“怎么?不敢交出来?”赵无声见状,语气更加肯定,“大家看到了吧?他就是心虚了!这足以证明,他怀里藏的就是通魔的证据,是魔教的邪物!”

“我没有!”小凡急得眼睛都红了,“我怀里只是一些寻常的衣物和符箓,并非什么邪物!赵长老,您不能仅凭猜测,就诬陷我!”

“猜测?”赵无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日在蝙蝠洞,你手中的烧火棍突然黑气缭绕,驱散了无数蝙蝠,这难道也是猜测?那柄棍子,分明就是魔教的邪器‘噬魂’,能吸食生灵精血,引动戾气,你以为隐瞒得了吗?”

小凡心里一沉——他没想到,赵无声竟然知道烧火棍的来历。看来,赵无声早已对他有所调查,此次发难,不过是蓄谋已久。

“那只是我偶然得到的一根木棍,并非什么邪器!”小凡咬牙辩解,“那日之所以能驱散蝙蝠,只是碰巧罢了,并非引动什么戾气!”

“巧?”赵无声步步紧逼,“一次是巧,两次三次也是巧?上次小比,你引动青绿色异光,击败了我玄真堂的弟子;此次试炼,你用邪器驱散魔物,与魔教妖女勾结,这桩桩件件,难道都是巧合?张小凡,你当众人都是傻子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语气越来越凌厉,像一把把尖刀,刺向小凡的心脏。周围的弟子们也被他煽动,纷纷大喊着“杀了他”“废了他的修为”,气氛越来越紧张,仿佛下一秒,小凡就要被众人撕碎。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从玉清殿内传来:“吵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掌门道玄真人身着杏黄道袍,在几位长老的簇拥下,缓缓走了出来。他面色平静,眼神扫过众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原本嘈杂的月台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衣袍的声响。

“掌门师兄!”赵无声立刻上前,对着道玄真人拱手行礼,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弟子正要向您禀报,张小凡勾结魔教妖女,私藏邪器,背叛师门,证据确凿,请掌门师兄为青云门清理门户,废其修为,逐出师门!”

道玄真人的目光落在小凡身上,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张小凡,赵长老所言,是否属实?”

“回掌门,弟子冤枉!”小凡屈膝行礼,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依旧坚定,“弟子与碧瑶姑娘只是被迫联手,并无勾结;手中的棍子也并非邪器,只是一件寻常的武器;更没有引魔物围攻同门,还请掌门明察!”

“明察?”赵无声立刻接口,“掌门师兄,此事已有我玄真堂弟子的亲眼所见,还有这幅画为证,怎能说是冤枉?张小凡分明是巧言令色,想要蒙混过关!”

他说着,将那幅卷轴递到道玄真人面前:“掌门师兄您看,这画中清晰地画着他与魔教妖女并肩作战,同用邪器的场景,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他的罪行吗?”

道玄真人看着卷轴上的画面,眉头微微皱起。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田不易,语气平静:“田师弟,你是张小凡的师父,此事你怎么看?”

田不易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攥着拳头。听到道玄真人的问话,他上前一步,沉声道:“掌门师兄,小凡虽是我大竹峰的弟子,性子木讷,却绝不是背主求荣、勾结魔教之人。此事定有蹊跷,还请掌门师兄给弟子一些时间,让弟子查明真相,还小凡一个清白!”

“查明真相?”赵无声立刻反驳,“田师弟,事到如今,证据确凿,还有什么真相可查?难道你也要像宋大仁一样,包庇这个叛徒吗?”

“赵无声,你休要胡说!”田不易怒喝一声,眼神凌厉,“小凡自入我大竹峰以来,勤勤恳恳,尊师重道,从未有过任何逾矩之举。此次试炼,他更是多次舍身保护同门,怎会是叛徒?你仅凭一幅伪造的画和几句片面之词,就定他的罪,未免太过草率!”

“草率?”赵无声冷笑,“田师弟,你可别忘了,当年草庙村惨案,就是魔教所为,而张小凡正是草庙村的幸存者。他说不定就是为了报复青云门,才假意投入我青云门,暗中与魔教勾结,想要里应外合,颠覆我青云门!”

这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众人的情绪。草庙村惨案是青云门心中的一根刺,无数弟子都对魔教恨之入骨。听到赵无声的话,弟子们看向小凡的眼神更加凶狠,仿佛他真的是潜伏在青云门的魔教奸细。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一直怪怪的,原来是魔教派来的卧底!”

“杀了他!为草庙村的村民报仇!”

“不能放过他,否则青云门就危险了!”

小凡看着众人愤怒的眼神,听着那些刺耳的辱骂,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想起草庙村死去的爹娘,想起普智大师临终前的嘱托,想起这些年在青云门的点点滴滴,只觉得无比委屈和愤怒——他一心想为草庙村报仇,想守护青云门,可到头来,却被人诬陷成魔教的卧底,成了人人喊打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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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小凡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嘶吼,“我不是卧底!我没有勾结魔教!草庙村的村民是被魔教所害,我比谁都想报仇,怎么可能与魔教勾结?赵长老,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赵无声眼神一冷,“若不是你勾结魔教,为何魔教妖女会对你手下留情?为何你能驾驭邪器?为何你身上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邪异气息?这些,你能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