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也正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了平日里的明亮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邃、更温柔、仿佛盛满了星光和某种得偿所愿后巨大满足感的眸光。

他的脸颊也泛着淡淡的红晕，唇角噙着一丝清晰的笑意，那笑意直达眼底。

两人目光相触，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花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谁都没有说话。

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随着人流慢慢走出音乐厅，冬夜的寒风再次袭来，却再也吹不散两人之间那层无形的、灼热的气氛。

坐进车里，李岩报出沈烈家的地址。

一路无话，但沉默不再是最初的试探或隔阂，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饱含悸动和回味的静谧。

沈烈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夜景，左手无意识地微微蜷缩，仿佛还能感受到李岩手指嵌入的温度和力道。

那股悸动如同余震，依旧在他的四肢百骸隐隐回荡。

车子停在沈烈家小区附近。

这次，沈烈没有立刻下车。

“今天……”

他开口，声音有些低哑，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