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两只可恶的臭松鼠!”他眼神阴鸷,右手狠狠拍在方向盘上,车子随之颠簸了一下。
“我一定会抓住你们!到时候当着你们的面,把你们宝贝的松树砍光!”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语气里满是报复的快意,“你们不是爱松果吗?我全摘下来,要么喂鸟,要么自己吃个够!剩下的板栗,老子拉到镇上去卖炒板栗,赚得盆满钵满,让你们看着眼红到发疯!”
此刻的他早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挡风玻璃外的山路、树木、飞鸟,全都幻化成了那几只动物的模样。
他看到熊大熊二缩在树洞里瑟瑟发抖,看到蹦蹦和涂涂急得团团转,眼前仿佛真的堆起了一座由它们组成的“尸山”,每一个轮廓都带着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嘴脸。
怒火灼烧着他的理智,只剩下纯粹的报复欲在胸腔里翻涌。
“最可恶的是那两只臭猴子!”提到吉吉和毛毛,光头强的怒火更是飙升到了顶点,他猛地打方向盘,车子差点撞上路边的树干,又被他硬生生拉了回来。
“敢站在树上朝老子拍屁股,简直是岂有此理!”,他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如果被我抓到,看我不把你们的脸抽肿!抽得你们亲妈都不认识,让你们这辈子都分不清哪边是脸,哪边是屁股!”
每一句咒骂都伴随着油门的深踩,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要把所有的怨恨都甩在身后。
风从车窗灌进来,吹得他头发凌乱,却吹不灭他眼底的怒火。
引擎的轰鸣、轮胎的摩擦声、他的怒骂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山林间久久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诉说着他心中的不甘与报复的执念。
王小强可被吓得不轻,大气都不敢喘一句,死死地抱着车窗上的把手,“强哥,你别搞我啊,我还是个病人呢,不要这么快啊,小心警察”
他整个人缩在副驾驶座上,身子几乎贴紧了车门,脸色白得像张纸,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连后背的衣服都被浸湿了一片。
他双手死死攥着车窗上的安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指腹甚至抠得有些发麻,仿佛那把手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车子在山路上疯狂颠簸,每一次急转弯、每一次猛加速,都让他心脏跟着揪紧,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