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用钱猛砸

这个词,他们听过很多。

当初杨帆第一次来硅谷、参加红杉资本为他举办的接风晚宴上,他就说过这个词。当时参加晚宴的不少人都嗤之以鼻。

笑这个华夏小子坐井观天,笑他不懂硅谷,笑他以为靠“人海战术”就能打赢科技战。

可现在,没人笑了。

因为“华夏效率”成了他们的梦魇。

“华夏效率,并不是大家所认为的靠强迫加班、压榨员工、把人当机器用。”

“而是靠体系,靠流程,靠方法,靠——钱。”

最后一个“money”,杨帆咬字很重。

“韦登议员,您刚才问我怎么解释,现在,我解释给您听。”

杨帆从文件里拿出一张纸——

一张普通的A4纸,上面印着“岗位薪酬明细”几个字。

“我想先请全场各位看一份数据:扬帆科技北美公司一位普通保洁员工的月收入。”

他把那张纸举起来,对着全场,对着摄像机。

“扬帆科技北美公司保洁员,玛丽亚·埃尔南德斯,四十二岁,墨西哥裔移民。”

“来美国十二年,在硅谷做了九年清洁工。”

“她上一份工作的月薪是一千三百五十美元,在一家外包公司,没有住宿,没有餐补,没有交通补贴。”

“她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坐三趟公交到园区,打扫八层楼的走廊和卫生间,下午四点下班,再坐三趟公交回家,整整工作了九年。”

一个保洁员的故事。

在国会山的听证会上被说出来,让人有种荒诞的冲击力。

但下一刻——

“八个月前,她来扬帆科技应聘全职保洁,税前月薪五千美元,提供员工宿舍,提供一日三餐,提供交通补贴和通讯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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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入职当天告诉我,这是她来美国十二年来第一次拥有自己的房间。”

全场鸦雀无声。

然后炸了。

“what?五千美元?!”旁听席上有人失声叫了出来。

“一个保洁员五千美元?硅谷IT行业的软件工程师平均月薪才五千多!一个保洁员拿工程师的钱?!”

韦登的脸色跟着变了。

他的团队没有查到这条信息。

因为玛丽亚·埃尔南德斯,不是扬帆科技的核心员工。

她的工资单,不体现在任何一份公开披露的财报里。

一个保洁员——谁会去查一个保洁员的工资?

“韦登参议员,”杨帆看着他,“您刚才说扬帆科技剥削员工。”

“我想问,一个被剥削的保洁员,薪资应该是多少?低于市场平均,还是高于市场平均?一千五,还是五千?”

这个问题太荒谬了,完全不符合市场规则。

他放下工资单,拿起另一份文件。

这一次,他拿出来的。

是扬帆科技北美公司,软件工程师的薪资结构表。

“刚才吴女士提到扬帆科技员工加班时间长,她说得对。”

“但她没有说,为什么员工愿意加班。”

他开始念数字。

每念出一个,都让无数人羡慕得咬牙切齿。

“扬帆科技北美公司,初级软件工程师,入职月薪一万八千美元。”

“员工入职六个月内,平均薪资上调十二次,平均每半个月涨薪一次。”

“而硅谷同期其他科技公司的调薪周期,是十二个月到十八个月。”

六个月上调十二次——

这不是制度,是引擎,一台每一圈都在加速的引擎。

旁听席上的硅谷从业者开始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