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利:“是的。”
“你刚才所说的‘情绪感染模块’,是否需要用户知情?”
“根据我的审计,不需要,系统默认开启。”
“是否可被政府机构监控或干预?”
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斯坦利下意识地看向了一侧的杨帆。
他的目光里有畏惧,有抱歉,还有破釜沉舟的决绝。
因为他清楚,接下来他要说的话,对扬帆科技意味着什么。
“从代码架构上看,它在理论上允许接入第三方监管接口,包括你所提到的外国政府。”
轰——
全场不是哗然,是爆炸。
记者席全部站起来了。
摄像机疯了似的对准斯坦利,闪光灯连成一片白昼。
旁听席有人捂嘴,有人直接骂出声。
几位硅谷CEO交换着眼色,有人摇头,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干脆站起身,想要离开这个越来越烫的座位。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哈奇森转身看向杨帆。
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
树大招风,如果你愿意招安、主动交出投名状,就不会是今天这个局面。
哈奇森虽然不像马库斯那样咄咄逼人,但他更危险——
因为马库斯是机关枪,扫倒一片,还能找到缝隙躲过去。
但他是狙击枪。
一枪,一个弹孔。
弹孔的位置是眉心。
“杨先生。”哈奇森的声音,在全场的骚动中显得异常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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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利先生的证词证明了三件事。第一,Facebook有‘情绪感染模块’,它在操控用户的情绪。”
“第二,这个模块默认开启,用户不知情。”
“第三,它在底层架构上允许第三方,包括外国政府接入监控。”
他将那几页代码截图轻轻放在桌上,像放下一副手铐。
“我们今天听证的主题是:扬帆科技是否在操控美国的公共舆论,是否影响美国国家安全。”
“在座的各位刚才都听到了,证词清晰,技术完整——每天,全球四亿用户的感觉、判断、喜怒哀乐,都在你的系统里被引导、被放大、被操弄。”
“那么,杨先生,请问这套‘情绪感染模块’还在用吗?这是不是——”
他一字一句,说出了最终答案,“在操控舆论,在威胁国家安全?”
结束了。
似乎一切都结束了。
连法槌声都消失了。
杨帆看着斯坦利,斯坦利看着地面,不敢抬头。
空气凝固成一块透明的琥珀,把杨帆封在里面。
无力挣扎,只能等待最终的宣判。
上一世Facebook的命运,在这一世还要重新上演吗?
上一世Facebook最被诟病、且屡次被巨额索赔的问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