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的眼睛亮了一下。
苏琪飞往柏林,落脚后直接转机到英国,可不是去度假的。
所谓“英国女王的关系”,不是白金汉宫的花园派对,而是伦敦金融城——
那些几百年历史的家族信托,那些贵族头衔的特殊通道。
她在做一件大事。
一件如果成功,会让听证会,变成整盘棋中,一个无关紧要的大事。
“告诉她,不用心疼钱,注意安全。”
“好的,我会转达。”
林晚合上笔记本电脑,看着杨帆,欲言又止。
听证会因为主动审查失去意义;硅谷巨头集体松口,代表白宫失去掌控;
而民主党的公开站队,加上苏琪那边顺利推进,让局势越来越明朗。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接下来,等过了听证会那一关,一切就都结束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场谈话。”
他话音未落,林晚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挂断电话后,她走到杨帆面前。
“白宫幕僚长凯伦·张的办公室打来的。她今天下午要来酒店跟您面谈,让我们把时间预留出来。”
“不是预约?”杨帆问。
“不是预约,是直接通知。”林晚的嘴角抽了一下,“看来这位幕僚长已经被逼急了。”
杨帆的目光转向窗外,看向远处那栋白色圆顶建筑。
三天前,从那栋楼里传出来的指令,还是“不惜一切代价挡住他”。
两天前,总统在早餐会上用一句“一亿两千万到底查到了什么”,把凯伦·张三周的工作给否决了。
而今天,凯伦·张本人要来了——在距离听证会只剩四十八小时的时候。
“不是拜访,那就只剩投降,或者最后一次威胁。看她选哪样了。”
——
三点整。
房门被敲响。
没有按门铃,是指关节叩击实木门板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