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可以辩护,我们会给他辩护的权利,因为那是‘公平’的象征。”
“但他的辩护会被淹没在专家意见和各种陷阱里。在听证会上,在聚光灯下,在全世界的注视下,我们会一点一点剥开扬帆科技,剥开杨帆的外衣。”
她的声音渐渐升高。
“我们会证明,杨帆这个所谓的全球领袖徒有虚名,是个冒牌货。”
“我们会证明,扬帆科技靠抄袭起家,他们逃税,他们窃取数据,他们转移技术,他们威胁美国国家安全。”
“我们会让杨帆在镜头前崩溃,让扬帆科技在舆论中毁灭,让全世界看到——”
她终于抬起头,看向总统,“美国不是可以随意挑战的。”
这句话落地的时候,整个椭圆形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防弹玻璃外的阳光依然明亮,照在坚毅桌上,照在总统紧锁的眉头上,照在凯伦·张挺直的背脊上。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寒意,从脚底蔓延上来,渗进骨髓。
总统翻到了方案的最后一页。
那一页只有一行字:而这一切,都是在“法治”和“公平”的名义下进行的。他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
“选民看到的是什么?”
“国会依法审查,专家独立评估,程序公开透明。”凯伦·张回答。
“他们不会看到证据是伪造的,专家是被收买的,程序是被操纵的。”
总统把方案合上,“这就是你的方案。”
“是,这就是我的方案。”
总统靠在椅背上。“需要多久?”
凯伦·张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听出了这句话的意思,总统不是在问“这个方案是否可行”。
而是在问“这个方案什么时候能启动”。
他同意了。
“听证会筹备需要两周,传唤证人、舆论预热还需要一周。至少三周。”
“三周。”总统重复这个词,“可以赶在资产转移完成之前。”
“是的,先生,听证会结束的第二天,参议院就可以表决《六十天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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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舆论已经沸腾,民意已经倒向,法案通过的概率会大大增加。”
“但如果听证会期间出了问题呢?”拉姆斯菲尔德突然开口。
“如果杨帆在镜头前反击,如果他拿出证据证明我们的证据是伪造的——”
“部长先生,”凯伦·张转向他,“听证会的规则是我们定的。”
“哪些证据可以提交,哪些证人可以发言,哪些问题可以提问——全部由审查委员会决定。”
“杨帆可以反击,但他反击的前提是,需要知道我们会问什么问题。”
“他申请提交的证据必须经过我们的审核,我们不允许的证据不会出现在镜头前,我们不允许的证人不会走进听证室。”
“我们不允许的问题——”她停顿了一下,“不会出现在听证会上。”
拉姆斯菲尔德不再提问,点了点头。
“听证会的主持人需要换一下。”赖斯开口了。
“商务委员会和司法委员会都有民主党的人,他们会给杨帆放。哪怕只有一个人,哪怕只有一次,都可能导致全盘崩溃。”
凯伦·张点头:“我考虑过这个问题。”
“可以增设一个特别小组,由总统直接任命,独立于国会,拥有调阅机密文件和传唤证人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