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算上通过其他渠道使用 FacePay 进行跨境收付款的中小企业,总数估计在 8000- 家左右。”
“月度交易总额……约占全美中小企业线上跨境贸易流水额的 18% 到 22%,而且是增长最快的那部分。”
杨帆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他又问:“我们 Facebook 和 Ttalk 上,有多少个由美国退伍军人、少数族裔、中小企业主、农民、教师等群体自发组建的,拥有相当影响力的社群或公众账号?大概能覆盖多少活跃选民?”
这个问题把苏琪问住了。
苏琪迅速打给了社群运营负责人,简单问了几句,然后报出一个数字。
“根据不完全统计,这样的社群和具有影响力的 KOL 账号,超过 3500 个。”
“如果计算直接覆盖和能间接影响的活跃用户……可能占到我们美国活跃用户总数的 30% 以上,而且这部分用户的互动意愿和社群粘性极高。”
杨帆思考了几秒。
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苏琪,你觉得,美国最怕什么?”
苏琪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美国最怕的,不是华夏的科技公司。他们怕的,是自己的公司被华夏超过。怕的,是自己的年轻人,不再相信美国梦。怕的,是自己的制度,不再有吸引力。”
“Facebook 被封,损失的不仅是扬帆科技。损失的,是美国用户。是那些靠 Facebook 吃饭的应用开发者。是那些用 FacePay 做生意的中小企业。是那些靠『百万校花』圆梦的普通女孩。”
他身体前倾,看着苏琪:
“告诉他们,如果 Facebook 被封,美国将失去什么。”
“把数据拿出来,Facebook 过亿用户,3000 个应用,16 个孵化项目,5000 家中小企业,50 个州的校花冠军……把这些人的故事,这些人的声音,通过媒体的声音,送到每一个议员的办公室。”
“让他们知道,他们要封的,不是一家华夏公司。是他们自己的年轻人,自己的创业者,自己的梦想。”
苏琪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还有,”杨帆最后说,“联系红杉的迈克尔。告诉他,我需要他在国会山的那些人,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把那些收了微软游说金的议员名单,给我找出来。”
苏琪愣了一下,然后重重点头。
“明白。”
“另外,提前准备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