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张载明的电话后,陈征还没把手机放下,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陈,你疯了?”这次电话里面传来了温纳尔的声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温纳尔,是你疯了吗?”陈征语气揶揄的说道。
“你少给我东拉西扯,你这个疯子,居然敢使用核弹?”温纳尔怒吼道,声音中除了愤怒,还带着一些恐惧,对死亡的恐惧。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许多杀人如麻的人,一旦自己面对死亡,反而比普通人更怕,因为他们更了解死亡。
美国是唯一一个把核弹用于过实战的国家,距今为止也不过才过去了五十多年而已,以温纳尔的年纪,对于核弹更是有着很清晰的认知,而正因为了解,才更加的恐惧。
陈征与核弹爆炸的距离,跟与温纳尔舰队的距离,刚好形成一个比较标准的正三角,也就是说,陈征能摧毁那个军营,同样也能摧毁温纳尔所在的舰队。
特别是昨天陈征还跟他说,互射一波,看看是他的美军舰队先被摧毁,还是陈征的赌船舰队先被摧毁。
说明陈征是真的有能力摧毁他手上这支舰队的,甚至还预想过。
这就让人有点毛骨悚然了。
“你们都把我定义为恐怖分子,恐怖分子可你就是疯子吗,一个疯子难道不该做点疯狂的事情吗?
不然,我这个恐怖分子岂不是是名不符实?”陈征冷笑道。
对面沉默了许久之后,温纳尔的声音才再次响起,“陈先生,你不能这样,你们的不首先使用核弹,不开第一枪的承诺呢?”
很明显,愤怒已经毫无意义,陈征对于威胁没有丝毫妥协,温纳尔也不可能真的开启一场核战,那是他没办法承受的,不单单是他,所有人都没办法承受。
说到底,美国不过是一群资本家共同出资组建的一家公司伪装成的一个国家而已,而资本追求的根本东西始终都是利益,哪怕是战争,也是为了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