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黑袍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跳墙，可莲花状的刀气已经追上，瞬间将他们笼罩。

黑气在灵光中剧烈挣扎，最终尽数被焚烧殆尽，只留下五具干瘪的尸体，摔在围墙外的草丛里。

当最后一缕黑气消散时，秦荣再也撑不住，单膝跪在地上，守正刀拄在地上支撑着身体，大口喘着粗气。

端榕跑过来扶住他，发现他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脸色苍白得吓人。

“结束了……吗？”周修士清点完校园，声音沙哑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名单。

刚才的混乱中，除了李阳和那个女生，还有一个低年级的学生在躲进应急点时被黑袍人的戾气波及，没能救回来。

秦荣拿着李阳给的草稿。

只是看了一眼，秦荣脸色大变，因为这草稿根本就不是记录蚀灵教据点的，这分明是学校的平面图，李阳给他学校平面图干嘛？是想表达什么嘛？还是说他画的好玩？秦荣很快将这些想法抛到脑外。

秦荣手里捏着李阳递来的草稿，只扫了一眼，脸色立刻变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蚀灵教据点的记录，而是一张学校的平面图。

他眉头紧皱，心里犯嘀咕：李阳给他学校的平面图做什么？是在暗示什么，还是只是随手画的？念头闪过，他很快甩了甩头，把这些疑惑压了下去。

夜色沉下来的时候，校园里的金雾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只有教学楼的窗户里透出一块块昏黄的光。

秦荣站在走廊尽头，手里还攥着那张被血浸湿的学校平面图。

纸张边缘已经被磨得起毛，几处墨迹在血水里晕开，像是在嘲笑他的迟钝。

“你不觉得奇怪吗？”端榕站在他身边，声音很轻：“李阳临死前拼着最后一口气想给你这个，可这只是普通的平面图……除非，它一点也不普通。”

文凝见到这一幕，说道：“我也觉得，除非李阳在暗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