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赵磊脖颈上原本清晰可见的红痕骤然消失。
就是这一瞬间,秦荣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心头巨震。
“啊!”
秦荣握着钢管的手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那钢管本已带着破风的力道逼近赵磊脖颈,可红痕消失的刹那,他只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钢管爬上来,指尖瞬间麻木,连带着手臂都不受控制地颤抖。
“怎么回事……”他喉结滚动,声音发紧。
方才还奔涌的气息像是被掐断的水流,骤然滞在胸口,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赵磊缓缓抬眼,眼底没了半分温度,方才消失的红痕竟在他眼底重新浮现,化作两道猩红的纹路,顺着眼尾蔓延开。
他抬手扣住秦荣的钢管,指尖触碰到金属的瞬间,钢管表面竟凝结出一层白霜:“你以为,凭这个就能伤我?”
话音落,他手腕微微用力。
只听“咔嗒”一声脆响,那根实心钢管竟从中间弯折,断口处还沾着细碎的冰碴。
秦荣瞳孔骤缩,猛地抽手后退,后背已惊出一层冷汗。
这力道,这诡异的寒气,哪里是初识境巅峰该有的?
趁秦荣分神的瞬间,赵磊的拳头已经带着凌厉的劲风砸向他的额头。
那一击不算重,却精准得像点在他神经的死穴上,秦荣只觉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人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手忙不迭地捂着额头,呼吸都乱了。
秦荣只觉得额角一阵火辣辣的疼,耳边的声音像被水淹没,嗡嗡作响。
他死死盯着赵磊,却发现对方站在原地,肩膀微微起伏,眼底的猩红纹路像有生命般缓缓蠕动,透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秦荣咬着牙,声音嘶哑。
“我当然是赵磊啊?难不成是你爸?哈哈哈哈哈。”
赵磊的笑声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带着几分癫狂,几分讥讽。
“你……找死!”秦荣怒吼一声,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强行压下脑中的眩晕,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双拳齐出,拳风如雷,直取赵磊的胸口。
端榕见状,也从侧面发动攻击,掌风凌厉,封锁了赵磊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