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很多事情不明白,想要问问守石人,他拿出了引灵玉。
滴了一滴血在上面,引灵玉开始发起红色光芒。
秦荣皱眉道:“为什么端榕给我的玉佩会和青云山的青铜钟产生共鸣呢?”
引灵玉的红光在月光里轻轻跳动,像团被拢住的火苗,将秦荣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
片刻后,红光中浮出守石人的虚影,战甲上的流光比上次淡了些,显然残识仍未完全恢复。
她望着秦荣掌心的引灵玉,又瞥了眼他另一只手攥着的、端榕给的玉佩,声音带着古老的回响:“那玉佩,本是昆仑秘境的镇脉符。”
秦荣一愣,将端榕给的玉佩凑到引灵玉旁。
两块玉石的纹路在红光中隐隐相扣,像是被同一只手雕琢过。
“八年前,你父母带着引灵玉叛出蚀灵教时,曾托端家保管半块镇脉符。”守石人虚影抬手,指尖划过虚空,浮现出模糊的画面。
年轻的端榕父亲接过玉佩,郑重地对秦父点头,身后的祠堂里,供奉着块与青铜钟纹路相似的残片:“端家祖上是昆仑守门人,世代守护秘境与凡界的灵脉节点,青云山的青铜钟,正是当年他们铸造的界标,用来警示灵脉异动。”
秦荣道:“端家居然也是秘境守护者?那他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引灵玉的红光忽然暗了暗,守石人虚影的战甲纹路也随之模糊了几分,像是被这个问题牵起了沉重的回忆。
“没错,因为端家人不想把你牵扯进去,所以才没有告诉你。”
守石人虚影的声音里裹着些微叹息,像风刮过古老的石壁:“你以为端家这些年为何守着药铺?那柜台后的暗格里,藏着昆仑秘境的舆图。后院那棵三百年的老槐树,根本不是凡木,是用来镇压灵脉裂隙的阵眼。”
红光中浮现出更清晰的画面:端玄年轻时背着药篓进山,实则是去修补被戾气侵蚀的灵脉节点。
端榕父亲临终前,将半块镇脉符塞进女儿手里,叮嘱她“非秦家后人问起,绝不可露。
甚至连药铺里常年弥漫的艾草香,都掺着压制戾气的灵草气息。
“他们守的不只是昆仑秘境,更是你父母用性命换来的安宁。”守石人虚影的目光落在秦荣攥紧玉佩的手上:“八年前你父母叛逃时,蚀灵教就放出话,要拿秦家后人祭血引。端家若早早告诉你真相,以你这股子倔劲,怕是当年就提着刀去找蚀灵教拼命了。”
“我不理解,我父母是蚀灵教的人。为什么要叛逃蚀灵教?当初又为什么要加入?这不是很互相矛盾吗?现在却留下我一个人对抗整个蚀灵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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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石人虚影沉默了片刻,战甲上的灵光随秦荣的质问轻轻震颤,像是在共鸣那份不甘。
“你父母从未真心归顺过蚀灵教。”她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红光中浮现出更久远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