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吗?或许。但他两次三番的出现和帮助,绝不仅仅是巧合或者单纯的善心。
这件事像一个小插曲,并未在忙碌的日常中掀起太大波澜。日子仿佛真的回到了正轨。鼎盛集团垮台后,老街改造的计划似乎也随之搁浅,至少短期内不会再有人来打扰这份宁静。官方对赵黑子案的调查在持续深入,偶尔有消息传出又揪出了某个“保护伞”,但那些离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已经很远了。
我的康复训练依旧在继续。每周三次去康复中心,每天在家里自己练习。右手的力量和稳定性有了一些微小的进步,虽然依旧无法胜任精细和重体力工作,但至少端碗、握笔不再像以前那样抖得厉害。吴治疗师说,这是神经在缓慢修复的信号,急不得。
小主,
雷玥的腿伤恢复得更好一些,她已经可以不用手杖短距离行走了,只是姿势还略微有些异样。她开始着手联系以前的战友和部队关系,似乎在为未来的出路做打算。林薇则彻底爱上了老街的氛围,赖在这里不肯走,白天在店里帮忙,晚上就拉着我和雷玥研究各种新奇的点心配方,想把“老巷口烘焙店”也重新盘活起来。
一切,都像雨后泥土中冒出的新芽,带着伤痕,却更显生机勃勃。
这天打烊后,我和妈妈一起打扫卫生。她仔细擦拭着操作台,忽然停下来,看着我说:“桐桐,你的手……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知道她问的是什么。部队是回不去了,守着这个饺子馆,似乎也不是长久之计。
我放下抹布,看着自己这只有着莱芒湖印记的手,轻轻握了握,感受着那份依旧存在的、却不再让我恐慌的无力感。
“还没想好,妈。”我笑了笑,“但我觉得,不一定非要回到过去那样才算好。现在这样,能陪着您,看着店里热热闹闹的,也挺好。”
妈妈看着我,眼神温柔,伸手理了理我有些散乱的鬓发:“不管你做什么,妈都支持你。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窗外,月色如水,静静流淌在安静下来的老街上。
未来会怎样,谁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和妈妈,还有身边这些珍贵的人,会一起走下去。
新芽既已萌发,何惧前路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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