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锦衣卫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反驳,只是蹲在一旁,盯着篝火旁的煤块,脸上依旧带着几分心疼之色。
陶闯见状,笑着往篝火里添了几根细枝,
“兄弟放心,等这煤能用了,我跟你一起去山里砍柴,把今天烧的都补回来。”
约莫半个时辰后,煤块表面已变得干爽,敲起来发出清脆的声响,再无之前的湿沉感。
陆白榆见状,这才示意众人,“可以了,搬进灶膛吧。”
煤块很快被引燃,炽烈的火苗在灶膛里通红一片。
李观澜拿着纸笔,紧张地蹲在一旁记录时间。
就在这时,一阵乱风倒灌进来,烟囱排烟不畅,青灰色的烟气“腾”地弥漫开来。
靠近灶膛的一名锦衣卫立刻捂住口鼻,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张脸瞬间憋得通红。
“我,我好像有些头晕......”他摸了摸额头,病恹恹地说道。
“赶快熄火,都给我退出去!”周凛低吼着冲进石屋,拽起那名锦衣卫就往外跑。
路过陆白榆时,他的眼神就像淬了火的刀子,带着压制不住的怒气,
“四夫人,现在你死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