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戎狗贼,去死!”红绡嘶哑的声音里带着刻骨的仇恨。
“嗤啦!”一道血线从勃日固德的颈侧飙出。
勃日固德反手拔出腰间弯刀,狠狠砍向红绡。
顾长庚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杀吓住,袖口拂过桌面,带倒一只空酒杯。
酒杯落地的脆响掩盖了一道几不可闻的破空声,银芒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击中了勃日固德手腕上的穴位。
他只觉得手腕骤然一麻,原本致命的劈砍便擦过红绡的头皮,狠狠劈在了她身旁的地面上,溅起一串火星子。
“贱人!”
还没等勃日固德发怒,阎魁已经大跨步上前,手掌如铁钳一般掐住了红绡的脖颈,竟硬生生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红绡双脚离地,窒息让她脸颊迅速涨得通红一片。
她双手徒劳地扒着阎魁的手腕,碎瓷片早已不知掉落在何处。
“你这吃里扒外的贱货!老子养着你,你竟敢刺杀老子的贵客,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且慢!”
就在红绡快要窒息之际,一只青筋暴起的大掌猛地扣住了阎魁的手腕。
勃日固德颈侧的伤口还在渗血,燃烧着暴怒与亢奋的眼睛却死死锁在红绡的脸上。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如同在审视一头濒死的美丽猎物,
“这母狼......够烈!爪子利,骨头硬,就这么掐死,太便宜她了!”他眼中翻涌着兴奋又残忍的光芒,
“我要亲自把她这身硬骨头,一寸寸敲碎。让她知道,冒犯苍鹰要付出什么代价!”
他语气里的阴寒,让周遭的空气都为之一滞。
谁都明白,这种永无止境的凌辱与磋磨,远比当场毙命可怕百倍。
“拿绳子来,把这只小母狼给我绑了。”
很快,红绡的双手就反绑在身后。
勃日固德竟连半刻的耐性都没有,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山寨后院走去。
“勃日固德头领。”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陆白榆目光冷淡地看向勃日固德,仿佛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插曲。
“头领莫非忘了,今日我们三方齐聚于此所为何事?头领究竟是为了矿脉图来的,还是专程来狼牙寨搜罗女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