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石火间,陆白榆抬膝就朝对方小腹狠狠撞去。
随后她向后下腰,手掌撑住旁边的土堆,一个漂亮的扫堂腿便撞在了对方的膝窝处。
那人一声闷哼,匕首便径直落了地。
陆白榆就地一滚,抓起地上的匕首就要朝对方小腹捅去,抬头时却看到了一张熟悉面孔。
对方弓起身子,双手捂着不可描述的部位,清俊的面容因疼痛而扭曲,哪里还有半分平日气度从容的贵公子模样。
“怎么是你?”
陆白榆及时收了攻势,目光里的戒备却并未因此减轻分毫。
“你几日......没出宫,我,我估摸着你会来探探密道,便来,便来这里碰碰运气。”李遇白一边抽着冷气一边道,
“我说主子,你这下手也忒狠了点吧!我可是李家唯一的独苗苗了,要是因此断子绝孙,我爹的棺材板就压不住了。”
“你就知足吧,我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要搁她前世的敏捷度和爆发力,李遇白这会儿多半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说完她抬眸四下打量了一番,才发现自己竟站在一处坟地上,而皇宫密道的出口,竟建在坟地的石碑后。
四周绿树参天,树荫浓密得连白日最烈的阳光都渗透不进分毫,竟颇有几分鬼气森森的感觉。
“这里是......城西乱葬岗?”
“确切地说,这是乱葬岗最深处。”李遇白总算缓过劲来,青白着一张脸说道,
“十五年前,这里还是城西李家村的专用坟地,后来才慢慢变成了乱葬岗。”
“李家村?”陆白榆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
原来这鬼地方之所以会变成乱葬岗,全是因为要掩护皇宫密道出口的原因。
“这李家村跟你和先太子分别是什么关系?”
李遇白:“李家村的上一代族长是我堂伯父。”
说话间,他的视线却不动声色地落到了陆白榆头上那支白玉簪上。
陆白榆对视线向来极为敏锐,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的打量。
她面上神情不变分毫,脑子已经快速转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