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先生淡淡一笑,“客官,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他越是这么说,底下的看客越是议论纷纷,都在说那顾家二房是因为陷害了忠良才会有此报应。
陆白榆漫不经心地听着,忽见对面的会同馆里两个西戎使臣押着几个太医走了出来。
为首的那人神情恼怒,一面对着太医拳打脚踢,嘴里一面叽里呱啦地说着陆白榆听不懂的西戎语。
几个太医面色惨白,身子也止不住地发着抖。
陆白榆缓缓坐直身子,心知昨日重伤的那个西戎人多半已经死了。
少顷,有人匆匆而来,在她耳畔低语道:“主子,我们刚刚收到消息,昨日被刺伤的那个是西戎六皇子。他与西戎二皇子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此番乔装混在使团,是为了来我朝寻找机会,以便帮自家兄长夺权。”
蒙苍王一共有四个成年的儿子,原本他最属意的继承人是西戎二皇子,因为他与六皇子皆是他最爱的女子所生。
可惜自打两年前顾长庚重创蒙苍王后,母族强盛的西戎大皇子便趁机夺权,掌控了西戎各部。
成王败寇,二皇子自然是不甘心的。
于是便有了六皇子乔装入京的事情。
陆白榆惊讶地挑了挑眉。
难怪西戎人会那般震怒!
她虽猜到了昨日受伤的那个西戎人来头不小,却没想到竟是西戎六皇子。
西戎人天生凶残好战且奸诈善变,他们此番来京本就不是存心议和。
而是连续大战伤了元气,加之今年草原大旱牛羊的收成减少,便想以议和为名给自己争取一段休养生息的时间。
根据线报,这几日西戎人虽然看着低调,但提出的议和条件却是怎么苛刻怎么来。
此番再死了一个六皇子,天兴帝只怕更要焦头烂额了。
如今她要做的,便是再添上最后一把火。
陆白榆默默地等待着,片刻后果然看见一个乞丐做贼般鬼鬼祟祟地靠近了会同馆。
他一身脏污,浑身还长满了虱子,守门的差役哪肯让他进去。
见状那乞丐也顾不上再低调,扯起嗓子就开始嚷嚷起来。
一听说他有刺客的线索,会同馆内很快就走出来一个西戎蛮子。
见乞丐从怀中掏出一块精铁令牌,小心翼翼地递给那个西戎人,陆白榆收回目光,低声道:“成了,咱们走吧。”
因为顾东川和顾五都负了伤,此刻跟在她身边的便成了顾九。
顾九一头雾水,“主子,你不是说......”
陆白榆扯了扯唇角,语气笃定,“不用等了,这个锅五皇子背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