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一听便明白了她的意思,“老奴这就是准备。四夫人放心,这件事包在老奴身上了。”
“你再帮我备点紫菜、虾皮和干香蕈,将它们烤干磨碎成粉,加适量的盐便是一味极好的调味料,可使菜肴味道鲜美。”
他拿了方子就想走,陆白榆又道,“流放路上艰辛,有了它婆母想必也能多用点饭,不至于拖垮身体。”
她拿老夫人当借口,实则自己也是个吃货。
若是有条件吃好点,她自然不会亏待自己。
老管家拿了方子离开了不到一炷香功夫,又急匆匆地折返回来。
“四夫人,街上戒严了!如今全是顺天府的官差在挨家挨户搜寻,说是在寻找什么刺客。”
陆白榆眉骨微抬,“被刺杀的是谁?”
“听说被刺的是西戎使臣。具体是谁老奴打听不出来,但会同馆如今去了好多太医,瞧那架势,对方来头一定不小。”老管家压低声音道,
“据说西戎领头的使臣勃然大怒,扬言就算把上京城翻个底朝天,也定要抓住罪魁祸首。”
陆白榆的心跳陡然乱了节奏。
顾东川这小子有点东西啊!
虽然刺杀李遇白那个千年祸害不够给力,可对上西戎这种宿敌,那效率绝对是杠杠的。
“听说那刺客受了重伤,如今京中的药店也全被官差把守着,若是有人敢去抓药,定是自投罗网,有去无回。若是不去抓药,伤得那么重......只怕也活不了两日。”
老管家压低声音,忧心忡忡地看了她一眼,“四夫人,这件事是不是东川那小子......”
陆白榆朝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一见她的神色,老管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面色一白,似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为何欲言又止。
“放心,我定不会让他们有事的。”陆白榆知道他在担忧什么,道,
“如今他们有人受了重伤,肯定不会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回侯府。双井胡同那边迟早会有官差搜去,也不安全。忠伯,除了这两处,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人的?”
老管家沉默须臾,忽然眼前一亮。
他没有说话,而是抬手指了指屋中烟雾袅袅的香炉,又抬手往顾家二房的方向指了指。
那个方向除了顾家二房,还挨着昨日被火烧掉的顾家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