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芹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半晌,她才神色黯然地自嘲一笑,“原来这么些年,竟是我让你受了委屈看了脸色......”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是奴婢口不择言说错了话......”
冬梅自知失言,连忙哀求道,“小姐,求求你,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好不好?”
“你害的若只是我一个,我兴许还能给你一次机会。可是冬梅,你害的是整个顾家!”宋月芹失望地看着她,
“若不是阿榆力挽狂澜,整个镇北侯府都要为你的行为陪葬!我的州儿才9岁,一想到他差点死在你的手里,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你。”
“云州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我怎么忍心害他?”
看着她眼中的厉声,冬梅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但随即她又用力摇了摇头,
“小姐,你骗奴婢的对不对?只是一把火而已,不会有那么严重的......不会的,他一定不会骗我的!”
“说你蠢你还不承认。冬梅,你真是无药可救了!”宋月芹冷笑一声,
“他是不是还跟你说,只要你能替他诞下一男半女,便是替他立了大功。他夫人身体不好,只待她一命呜呼,你便可母凭子贵?届时不管他母亲如何反对,他都会拿八抬大轿娶你过门?”
她言辞如刀,字字句句戳在冬梅的心间,越听,她眼底便越是绝望。
这些都是她与心上人床榻之间的话,小姐是如何知晓的?
宋月芹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嘲讽道:“你真当那顾长曜是什么好东西吗?他15岁不到屋里便有两个通房,外面还养了个外室,替他生了个私生子。花楼里还有一个相好的,只待他夫人一咽气,马上就会抬进门来。”
说罢,她用力闭了闭眼,“当初他跑到你面前献殷勤时我便警告过你,让你离他越远越好。但凡你将我的话放在心上,又怎会落得今日这般下场?”
“你说冬梅肚子里的孩子是长曜的?”
“顾长曜”三个字让顾老夫人面色一白,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嘴唇也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那祠堂的火......顾家的内鬼......”
她用力抓住陆白榆的手腕,声音戚戚地说道,“阿榆,告诉娘,这件事不是娘想的那样......”
陆白榆:“娘,你想得没错,差点害顾家满门抄斩的人正是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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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侯爷顾凌鸿父母早亡,他幼弟顾凌峰自幼便跟着他一块儿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