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工作室接到新案子。东北一座老宅,三年内换了七任房主,全都搬走或住院。屋主愿意出高价,请她去看看。
林小棠填完登记表,抬头问:“去吗?”
谢圆圆拿起朱砂笔,在日程本上写下日期。
“去。”她说,“不过这次,让他先把房产证和历任住户病历发过来。我要知道死的是什么病,住的是哪间房。”
林小棠立刻去联系。
谢圆圆走到门口,望着道观外熙攘的街道。阳光照在青石台阶上,映出她长长的影子。
手机又响了。
是司正闫的消息。
“听说账号被限流了?”
“嗯。”
“需要我打个电话吗?”
“不用。”她回,“我自己能解决。”
“那下次直播,还是我来控设备。”
“你不怕过敏?”
“你都在我身边待这么久了,早该发作。”
“也是。”她笑了下,“那你准备好避雷手杖,别到时候又被劈懵。”
对话停在这里。
她放下手机,转身回到桌前。林小棠正在打印资料,打印机嗡嗡作响。
谢圆圆抽出一张黄纸,蘸了朱砂,在右上角画了个小符。
这是她最近养成的习惯——每次接新案子,先画一道镇心符。不算卦,不问吉凶,只为守住神识。
林小棠递来一杯热茶:“姐,中央台非遗频道也来问了,说想拍一期‘民间术士的现代转型’。”
谢圆圆接过茶,吹了口气。
“告诉他们,我不是术士。”她说,“我是修士。”
话音未落,打印机突然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