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墨拍拍她的肩。
“记住,女子立世,靠的是自己的本事。你有手艺,肯吃苦,一定能闯出一片天。”
沈冬儿重重点头。
临走时,她忽然想起什么,低声道:
“对了,大嫂,村里.…..出了些事。”
“什么事?”
“翠莲娘杀了癞大,被判了二十年,发配边关。翠莲...…翠莲离家出走了,不知去向。”
沈冬儿声音很低。
“村里人都在议论,说...…说翠莲被癞大玷污过,以后怕是嫁不出去了..….”
芊墨沉默片刻。
她想起那个在村里见过的、总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想起她那双不安分的眼睛。
“各人有各人的命。”
最终,她只说了一句。
送走沈冬儿,芊墨站在医馆门口,望着街上熙攘的人群。
夕阳西下,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而沈学明也把镇上芊家火锅店的的账本和银子带来了,平均下来,镇上的火锅店每天也能赚三十多两。
这次沈学明带来了一千三百多两银子给她。
沈学明和沈冬儿走了之后,她就把银子都放入了空间存了起来。
火锅店那边传来隐约的喧哗声,晚市要开始了。
医馆里,今天的病历还等着整理。
空间里,踏雪在提醒她该补充哪些药材。
忙碌,充实,但也.…..有些孤独。
她摇摇头,甩开这些无谓的思绪。
转身回到医馆,开始准备明日要用的东西。
路还长,她没有时间伤春悲秋。
而在她看不见的远方,翠莲正背着包袱,走在陌生的官道上。
前方是哪里,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不能回头。
两个女子,两条路。
一个在灯火辉煌处悬壶济世,一个在茫茫夜色中寻找归宿。
这世道,从来就不容易。
但活着,总要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