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以县主之尊,堂堂正正地,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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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慈安宫服侍太后的第七日,太后晨起时面色红润,步履稳健,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往日洪亮三分。
周太医诊脉后惊叹不已:
“太后娘娘脉象平和有力,沉疴尽去,这..….这简直是奇迹!”
太后拉着芊墨的手,满眼慈爱:
“都是墨儿的功劳。若不是她,哀家这把老骨头,怕是要交代了。”
“干娘福泽深厚,自有上天庇佑。”
芊墨谦道,“女儿不过是尽了医者本分。”
“你这孩子,就是太谦逊。”
太后轻拍她的手。
“哀家知道你想念女儿,想回老家看看。去吧,把事情打理好了再来京城。这慈安宫,永远给你留着一间房。”
芊墨跪下行礼:
“女儿谢干娘体恤。”
太后亲自扶起她,又命人取来一个紫檀木匣子:
“这里头是哀家年轻时的几件首饰,样式老了,但料子都是上好的。
你拿去,改改样子,或是留着给晚禾将来做嫁妆。”
匣子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是整套的赤金头面、翡翠玉佩、珍珠项链...…件件价值不菲。
芊墨知道,这是太后在为她撑腰——有了这些,她在路家,在任何场合,都有底气。
“女儿...…受之有愧。”
“拿着。”
太后语气不容置疑。
“哀家的女儿,出门在外,不能寒酸。”
离宫那日,太后一直送到宫门口。
秋风萧瑟,太后执意不肯回去,直到芊墨的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才在宫女的搀扶下转身。
马车里,芊墨抱着那个紫檀木匣子,心中百感交集。
这一个多月,恍如隔世。
从青州府的火锅店主,到慈安宫的救命神医,再到太后的干女儿、皇帝亲封的安康县主..….命运的齿轮转得太快,快到让她有些恍惚。
但她知道,这一切的背后,是皇帝那双审视的眼睛。
君王之心,深不可测。
他封她县主,既是嘉奖,也是牵制——从此她便是皇室中人,一言一行都代表皇家颜面。
而他需要她时,随时可以召她入宫。
所以,她必须更强大。
强大到有足够的资本,在这权力的旋涡中,保持自己的本心。
马车在悦来客栈停下。
芊墨刚下车,就看见路召站在客栈门口,一身墨色常服,风尘仆仆,显然是等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