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白清亮了些，眼中的血丝也淡了。

最明显的是精神——昨日还萎靡不振，今日眼中已有神采。

“民女再为娘娘诊脉。”

三指搭上脉搏。

脉象依旧弦细，但已不再急促，右关的异常也有所缓和。

回春丹果然神奇，一夜之间就有了如此效果。

“娘娘恢复得很快。”

芊墨收回手，“但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接下来几日，需配合饮食调理，方能彻底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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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食？”

太后皱眉，“哀家这些年，什么补品没吃过？

人参、鹿茸、燕窝..….可越吃身子越差。”

“补品虽好，却非对症。”

芊墨耐心解释：

“娘娘的病在肝，肝喜疏泄，恶郁滞。过补反而会增加肝脏负担。

民女建议，这几日饮食宜清淡，少油少腻，多吃些蔬菜水果，尤其是胡萝卜、南瓜、菠菜这些，对肝脏有益。”

太后似懂非懂，但见她言之凿凿，便点了点头：

“那就依你。从今日起，哀家的膳食，由你开单子。”

这是莫大的信任。芊墨郑重应下：

“民女遵命。”

她当即写了一张膳食单：

早餐是小米粥配清炒时蔬；

午餐是清蒸鱼、胡萝卜炖汤、糙米饭；

晚餐则更简单，南瓜羹和蔬菜。

完全不见往日那些大鱼大肉、山珍海味。

御膳房的太监拿着单子，脸都绿了：

“这…...这也太清淡了，太后娘娘怎么吃得下？”

“按芊姑娘说的做。”

太后的声音从内殿传来，“哀家今日就想吃这些。”

太监不敢多言，匆匆去了。

早膳送来时，太后看着那碗清粥小菜，眉头又皱了起来。

但想起昨夜的药效，她还是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咦？”

她眼睛微亮，“这粥.…..倒是清香。”

小米熬得恰到好处，米油都熬出来了，配上几根嫩青菜，清爽可口。

太后竟吃了一整碗，连配菜都吃完了。

“很久没这么有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