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也来了精神,他凑到赵大爷身边:“赵大爷,您说得对!俺们可以做编织机,俺在城里见过类似的机器,有滚筒和齿轮,麦秸放进去,就能自动编成辫子。” 他说着,在地上画了个简单的草图,“滚筒要刻上凹槽,齿轮咬合带动滚筒转,这样麦秸就能编得整齐。”
赵大爷蹲下来,看着草图,修改起来:“滚筒要做两个,平行放置,凹槽要深半厘米,这样麦秸才不会滑出来;齿轮要用铸铁的,耐用,不能用铁皮的,容易变形。” 他从木盒里找出一张旧图纸,在上面改改画画,很快,一张详细的麦秸编织机图纸就画好了,“明天咱们就找材料,用村头废品站的废旧铁管做滚筒,用以前打犁铧剩下的铸铁做齿轮,杨木做机架,肯定能成。”
第二天一早,赵大爷和小虎就去了村头的废品站。废品站里堆着各种旧零件,有生锈的铁管、废弃的齿轮、断了的犁铧,都是村民们淘汰的旧农具。赵大爷挑了两根直径十厘米的铁管,管壁厚实,适合做滚筒;小虎则找到两个匹配的铸铁齿轮,虽然有点锈,打磨一下就能用。“这些材料不用花钱,废品站的老王跟俺熟,随便拿。” 赵大爷扛着铁管,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不少。
回到铁匠铺,他们立刻开工。赵大爷用氧焊把铁管切割成一米长的两段,然后用锉刀在管壁上刻凹槽,每厘米一个,深浅均匀;小虎则用砂纸打磨齿轮,锈迹磨掉后,露出铸铁的本色,咬合处打磨得光滑,转动起来没有卡顿。“滚筒的凹槽要对齐,不然麦秸编出来会歪,” 赵大爷边刻边教小虎,“手工活,差一毫米都不行,得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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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麦场上,麦种的筛选也终于完成了。经过一天一夜的努力,麦种纯度达到了 98.5%,小李再次检测后,满意地在报告上签了字:“可以装车了,这批麦种质量很好,明年你们要是还有,公司优先收购。”
卡车开到打麦场,村民们齐心协力,把麦种装进车厢。李婶的丈夫扛着布袋,脚步轻快:“俺就说俺们的麦种能达标,只要肯下功夫,城里的标准也能达到!” 小柱则跳上卡车,帮着摆放布袋,脸上满是成就感:“以后俺们就按这个标准选种,保证每次都合格!”
下午,赵大爷和小虎的麦秸编织机也做好了。机架是杨木的,打磨得光滑;两个铁滚筒平行安装,凹槽对齐;齿轮咬合紧密,转动起来 “咔嗒” 作响。他们推着编织机来到张大妈的院子里,张大妈赶紧拿了些麦秸过来试机。小虎把麦秸放进进料口,转动摇柄,麦秸顺着凹槽进入滚筒,很快,一条整齐的麦秸辫就从出料口出来了,比手工编的均匀,速度还快了了三倍。“太好了!这机器太好用了!” 张大妈拿起麦秸辫,笑得合不拢嘴,“以后俺们编麦秸篮、麦秸画,再也不用愁慢了,还能编得更整齐,卖到城里肯定受欢迎!”
赵大爷看着运转的编织机,眼里满是欣慰:“只要肯琢磨,传统手艺也能跟上时代,咱们铁匠铺,以后不光能打农具,还能做各种专用机器,帮大家解决难题。” 小虎也笑着说:“赵大爷,俺以后再也不提去城里打工了,跟着您好好学手艺,把铁匠铺办得越来越好!”
夕阳西下,打麦场上的麦种已经装上车,卡车 “轰隆隆” 地驶向县城;铁匠铺里的麦秸编织机还在运转,麦秸辫 “哗啦啦” 地出来,堆成了小堆。麦种的风波让村民们明白了城乡标准的差异,也学会了适应城市的规则;铁匠铺的转型让传统手艺找到了新的出路,也让年轻人看到了乡村的希望。城乡之间的分野依然存在,但红星村的人们,正用自己的努力和智慧,在差异中寻找融合的道路,在困境中开辟新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