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大笑：“那先去吃饭，边吃边消化。”

两人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苏晚晴忽然停下，转头看林森：

“林森，你真的觉得...这些都能实现吗？”

林森也停下，看着她的眼睛。

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那双浅褐色的大眼睛里，有期待，有不安，还有一种找到了方向的坚定。

“能。”

林森回答，声音笃定，“而且会比我想象的更好。”

他顿了顿，笑了笑：“因为有你这样的人参与进来。聪明，认真，有行动力。未来不是等来的，是做出来的。”

苏晚晴也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种被认可的感动，有种找到同类的欣喜，还有一种“那就一起干吧”的豪气。

“好。”

她说，“那就做出来。”

两人走出咖啡厅，融入夜色。湖风吹过，带来秋夜的凉意。

苏晚晴抱着笔记本，像抱着宝藏。

她不知道，这个普通的秋夜，在东湖边这家普通的咖啡厅里，她听到的这些话，会改变她的一生。

也不知道，未来中国投资界叱咤风云的“森林资本”，就在这个夜晚，在这番对话中，埋下了第一颗种子。

更不知道，身边这个侃侃而谈的学弟，真的来自未来。

她只知道，自己找到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