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从储物柜里拿出一双灰色软底拖鞋。

“好的，谢谢。”

换了拖鞋，林森在座位上坐下。

座椅很宽敞，可以完全平躺。

小雨蹲下身，仔细介绍座位功能，“这里是娱乐系统控制面板，这里有阅读灯和呼叫铃。

需要我帮您调整座椅吗？”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林森摆摆手。

小雨又递上热毛巾和欢迎饮料——是一杯橙汁。

林森接过毛巾擦了擦手，喝了一口果汁。

陆续有其他头等舱乘客登机。

林森戴上了降噪耳机，打开娱乐系统，随便选了部电影。

飞机准时推出，滑行，起飞。

平稳后，小雨再次出现，这次端着一个托盘。

“林先生，这是晚餐菜单。我们今晚有中式套餐和西式套餐，您想选哪种？”

林森看了看菜单，选了中式套餐——鲍汁扣辽参、清蒸龙趸、上汤菜心，还有米饭和例汤。

“好的，大概二十分钟后为您上餐。”

小雨微笑，“需要先来杯香槟吗？”

“不用，白开水就行。”

“好的。”

等待上餐的间隙，林森看着窗外的夜色。

京都城的灯光在云层下逐渐模糊，变成一片星星点点的光海。

小雨送餐来时，动作轻柔标准。

她把小桌板展开，铺上白色餐巾，然后一道道上菜。

餐具是瓷器和金属刀叉，不是一次性用品。

“需要我帮您打开餐具吗？”她问。

“不用，我自己来。”

“好的，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