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的动作停在半空，冰冷的目光落在纹身男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哦？你们有办法把他引过来？”

“有！有！”纹身男连忙点头如捣蒜，脸上满是急切的神色，“雇主还没给我们结剩下的尾款，他说事成之后会亲自过来送钱。只要我给他打电话，说人已经绑到了，让他过来交易，他肯定会来的！”

楚凡沉吟片刻，眼中的杀意稍稍收敛。金陵韩家既然敢公然绑架秦如月，必然有所依仗，若是能将幕后指使者引出来，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查清他们的真实目的，甚至直接给韩家一个教训。

“好。”楚凡的声音依旧冰冷，“只要你能把他引过来，我就放过你们。但如果敢耍什么花招，我不介意让你们体验一下，比死更难受的滋味。”

“不敢！不敢！我们绝对不敢耍花招！”纹身男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不听使唤，好几次都按错了号码。

楚凡眼神一厉，纹身男吓得一个激灵，连忙稳住心神，终于拨通了那个备注为“老板”的号码。

电话接通得很快，听筒里传来一个男人沙哑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磨磨蹭蹭的，是不是出什么岔子了？”

纹身男连忙换上谄媚的语气，压低声音说道：“老板，您放心，事情已经办妥了！秦如月已经被我们带到城郊的废弃工厂了，人就在这儿，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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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按照楚凡事先示意的那样，继续说道：“您看，我们已经完成任务了，是不是该把剩下的尾款给我们结了？我把工厂的地址发给您，您过来的时候记得把钱带来，一手交钱，一手…嗯，您放心，人绝对安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纹身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偷偷抬眼看向楚凡，见他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后背瞬间又冒出一层冷汗。

“可以。”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先拍一张秦如月的照片发过来，确认人在你们手里，我马上过去。地址一起发过来，别耍花样，否则你们知道后果。”

“好嘞！老板您放心，马上就发！”纹身男连忙应道，挂断电话后长长舒了一口气，脸色却依旧苍白。

楚凡转头看向车里的秦如月，语气柔和了些许：“如月，下车委屈你一下，配合他拍张照片。”

秦如月轻轻点头，下了车，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带着一丝坚定：“我没事，楚凡，你小心点。”

楚凡将秦如月的手绑上，让秦如月坐在地上。废弃工厂的环境简陋而杂乱，四处都是堆积的废弃零件和生锈的钢铁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灰尘混合的刺鼻气味。

纹身男拿着手机，小心翼翼地对着秦如月拍了一张照片，确保能清晰看到她的脸，又按照楚凡的要求，将工厂的详细地址一起发给了那个“老板”。做完这一切，他便如同惊弓之鸟般退到一旁，不敢再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