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微微一笑,仿佛什么都没察觉:迹部君也来箱根放松?看来全国大赛后,大家都需要休整。
迹部猛地回神,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恢复华丽高傲的姿态,只是眼神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混乱。
啊嗯……当然。胜利者需要犒赏,失败者更需要疗伤。他意有所指,目光却不再看向莲见空,仿佛那是什么烫眼的东西。
月自始至终都很平静,甚至对迹部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拿起毛巾坦然走向冲洗区。
她的平静与迹部的失态形成鲜明对比。
看着月离开的背影,迹部紧紧攥住拳头,指节泛白。
他迹部景吾,竟然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第二天下午,他们踏上返程的巴士。
月依旧坐在后排靠窗,闭目养神,仿佛周遭的探究都与她无关。
巴士抵达神奈川后,队员们各自散去。
月没有停留,直接转乘电车回东京片山家。
傍晚时分,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月背着简单行李,走在回片山家的安静街道上。
路过附近一个小公园时,她无意中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片山翼。
他独自在简陋的网球场上对着墙壁反复击球。
动作生涩,显然疏于练习已久,但眼神异常专注,带着不服输的狠劲。
月停下脚步,隐在树后静静看着。
这时另一个穿着休闲服的少年走进公园,身材匀称,气质沉稳。
是山吹国中网球部队长南健太郎。
片山。南走到片山翼身边,声音温和。
片山翼停下击球,擦了擦汗,眼神复杂:南前辈。
南看着他手中紧握的球拍,叹了口气:还在练习?我就知道你放不下网球。
片山翼低下头,声音沉闷:……随便练练。
回来网球部吧,翼。南认真说道,我知道上个学期的事情对你打击很大,但是……亚久津已经退部了。
亚久津?
听到这个名字,月微微蹙眉。
她对这个名字没印象,但听起来似乎是导致片山翼对网球产生阴影的根源。
片山翼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随即被屈辱和愤怒取代:退部了?那个……恶魔……
南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安抚:亚久津确实和普通部员不一样。他的网球充满暴力和破坏欲,那不是网球该有的样子。当时让你在排名赛上遇到他,是部里的失误,我们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