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渤阳待了二十多天,谢清让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和焦虑中。
他好像彻头彻尾变成了‘霸道女总裁身后的小娇夫’,整日守着一栋空荡荡的房子,唯一的期盼,就是这位‘女霸总’能早点回家。
林檀卿每天早出晚归,回来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晚,身上沾染的酒气也愈发浓重,神情更是肉眼可见地一天比一天疲惫、冷淡。
好多次,他不过下楼帮她热杯牛奶的工夫,再上楼时,她就已经睡着了,连话都没跟他说上几句。
他不知道她在外头究竟在忙些什么,就算问了,恐怕也听不懂、插不上手。
他知道她很累。
他也累了。
不是身体上的疲惫,是心累。
他现在就像一块漂在海上的浮木,看得见岸边,却怎么也靠不了岸。
想沉下去,又偏偏浮着,只能随波逐流,不知何时才是尽头。
他是个
在渤阳待了二十多天,谢清让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和焦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