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赶组在后面紧追不舍。锣声、呐喊声、狗吠声混成一片,像鞭子一样抽在野猪屁股后头。
秦风放下望远镜,握紧了手里的土铳。
“准备。”他低声说。
身边五个人同时拉动枪栓,子弹上膛的“咔嚓”声清脆利落。
踏雪和虎头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从掩体深处探出脑袋,耳朵竖着,眼睛瞪得溜圆。
秦风看了它俩一眼,没说话,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俩小崽子又缩了回去。
山谷入口处,野猪群已经涌了进来。跑在最前面的还是那头炮卵子,它跑得并不快,时不时回头张望,似乎在等后面的猪群。
这正是秦风要的效果——不急,慢慢来,都进来。
他看向山谷另一头,陷阱区方向。大庆他们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又看向驱赶组方向。赵铁柱带着人已经追到了山谷入口,但他们按计划停住了,没有跟进来。接下来,就看野猪自己往伏击圈里钻了。
野猪群全部进了山谷。二十多头,跑起来地面都在震动。它们沿着谷道往前冲,但速度明显慢了——山谷狭窄,猪多路窄,互相挤撞。
那头炮卵子跑在最前,距离伏击点越来越近。
一百步。
八十步。
五十步。
秦风屏住呼吸,手指搭在扳机上。
三十步。
他看见了王援朝那边的信号——一根树枝上,红布条猛地摇动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野猪进圈了。
秋围,正式开始了。